宫远徵似乎想要追上去质问,却被宫尚角抬手拦住。

哥……
宫远徵缓过神来,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他从未见过宫尚角如此沉默。
宫尚角并未开口,只静静地站着。
他的内心已是惊涛骇浪,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沈竹的离开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他自以为坚固的心防。
他缓缓走到妆台前,伸手拿起一件阿竹曾经佩戴过的首饰。
那是他送给她的,一枚精致的玉簪,玉质温润,触手生凉。
脑海中浮现出沈竹的身影。
她总是默默站在他身后,无论他多么冷漠,她都不曾抱怨。
可如今,她却走得如此决绝,连一丝留恋都没有。1
不是,感情这么快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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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云为衫所说,他确实没有想到沈竹会如此干净利落地离开。
他以为,她是爱自己的。
可回过头来想,他呢?
他就这么理直气壮地以为,沈竹爱他?
自己对于沈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他都没有全心全意地爱她,为何要让她也一心一意爱他?
“人心总是会变的……”
宫尚角心里重复着云为衫的话,带着一丝自嘲。
他从未真正考虑过阿竹的感受,也从未想过自己给予她的爱是否足够。
他只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付出,却从未给予她真正的回应。
她的离开,正是他一手造成的。
半晌,宫尚角终于开口:

远徵,去上官浅那儿。
宫远徵一愣,随即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沈竹的骤然离开,让宫尚角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势必要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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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上官浅的院子。
上官浅似乎早就料到两人会来,正坐在院子里,手中捧着一杯清茶,巧笑嫣然。
她的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1
这波追妻火葬场预定
看到宫尚角和宫远徵走进来,她只是不紧不慢地撇了他们一眼,唇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角公子和徵公子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

什么你这儿?

这里是徵宫!
宫远徵最看不得她这副样子,没好气地回怼了她。
宫尚角并未理会宫远徵的冲动,只是淡淡地开口:

我和远徵来,自然是有事的。
上官浅笑呵呵地放下茶杯。

让我猜猜,角公子和徵公子一定是为了沈姑娘的事而来吧。

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你搞得鬼?
宫远徵的声音骤然提高。
他本就对上官浅心存戒备,此刻更是觉得她的笑容中藏着阴谋。

徵公子想多了,沈姑娘的事自然和我无关。

我只是……猜测罢了。
上官浅依旧笑意盈盈,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看公子这样子,我没猜错。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宫尚角,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公子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宫尚角并未立即开口,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他知道,上官浅并非简单的角色。

既然你猜到了我们的来意,那我不妨直说。

若你知道些什么,还请告诉我和远徵。
上官浅轻轻抿了一口茶,笑意不减,但却摇了摇头:

抱歉,角公子,我真的不知沈姑娘的事。

真是猜测……

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而且角公子何必如此严肃?

沈姑娘的离开,只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既然将她视为妻子,就不该瞒着她,选择避而不谈,让阿竹成为宫门的笑话
宫尚角知道上官浅的话中有话,却一时无法反驳。
沈竹的离开,确实是他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