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远徵,你有什么事要说?
宫尚角抬眼望向对面的弟弟。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在他沉静的面容上,显得格外深邃。
宫远徵哥,那晚下药的事有结果了。
宫远徵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宫尚角如何?
宫尚角的心微微一颤,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却依旧平静。
宫远徵放心吧,哥。这件事和嫂嫂没关系。
宫远徵的声音轻快了些,嘴角微微上扬。
宫远徵是那个侍女,她嫉妒嫂嫂,才故意诬陷。
宫远徵一开始她还一口咬定是嫂嫂送的酒,可我们在她的房间里搜出了药。
宫远徵经过严刑拷打,她终于承认是自己干的。
宫远徵我就说,嫂嫂那样温柔的人,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宫尚角闻言,也暗中松了口气,微微点头。
宫尚角嗯,辛苦你了,远徵。
宫远徵哥,是我不小心,让这药进了宫门……
宫远徵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自责。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抬头看着哥哥的神情,眼神中透出几分懊悔。
宫尚角无事,不要自责。
宫尚角这事跟你无关,有贼心之人最是防不住。
宫远徵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神情依旧有些沉重。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还有话要说。
宫远徵哥……还有一件事……
宫尚角什么?
宫尚角看着弟弟突然垮下来的脸,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宫远徵哥,听下人们说,上官浅她……突然回来了?
宫远徵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哥哥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宫尚角嗯。她今日来见我了。
宫尚角的脸色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看着弟弟有些错愕的脸,语气淡然。
宫远徵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宫远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满,眉头微微皱起。
宫尚角就在你嫂嫂走后不久。
宫尚角说起沈竹,微微一愣,随即又将话转到了上官浅身上,语气平静地继续道:
宫尚角你当时去找大小姐讨论武器的事了。
宫远徵点了点头,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了下来。
宫尚角的目光微微飘远,思绪似乎回到了沈竹离开后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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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走后不久,宫尚角站在书房门前,听着手下的人汇报宫门外的营生之事。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回房时,一抹粉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那身影带着熟悉的气息,让他不由得晃了晃心神。
宫尚角难得愣住了。
理智告诉他,眼前之人就是他前些日子日思夜想的人——上官浅。
她穿着走时那身衣裳,容貌依旧娇美,与离开时并无两样,只是小腹微微隆起。
宫尚角站在原地,心中翻涌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下。
他发现自己并无想象中那么激动,那么疯狂。
愣了半天,他只是来了一句:
宫尚角你回来了。
上官浅对于宫尚角冷淡的反应似乎毫不意外。
她微微一笑,目光如水般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她轻声回应道:
上官浅角公子,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