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出戏,梵怜还是要陪臣夜演下去的,当晚,梵怜拦截了准备带着孩子出村的石族人。
骨鞭变成剑一下子就横在来人的脖子上,梵怜把剑往前抵了抵。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呀爹,你就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说,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梵怜手又往前抵了一分,那人的脖子上渗出丝丝血痕,另一旁的石磊赶紧着急的让他爹说。

“阿怜!”
梵怜听着身后的声音,立马收起了剑,这速度让石磊都看呆了。

“你怎么在这?”
“他想跑。”

听了这话,白烁赶紧看向他。

“快说出真相!”
那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款款讲述出当年的真相,梵怜猜的八九不离十,听完之后还是眉心一跳。
“你们…”

梵怜手颤抖着,不仅是臣夜,更是梵樾的亲人,他们就这样对待。
梵樾拉过梵怜的手安慰着。

“我去找奇风。”
“我也跟你去。”


“你跟白烁去找藏山。”
梵樾笑了笑,把梵怜耳边的碎发撩到她的耳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梵怜被白烁拉着去找藏山了。
等二人感到,他们已经开始点火了,慌乱之下,梵怜动用了神力,似清泉般的神力涌向火苗,一股沁人心脾的力量安抚着藏山。
“你们在干什么!”

梵怜动动手,火焰熄灭,藏山泪眼汪汪的看向梵怜。

“小殿下…”
这么久了,藏山还是改不掉叫梵怜小殿下的习惯。
白烁和石族人起了争执,却字字在理,石族人开始动摇,直至最后的土崩瓦解,他们又笑嘻嘻的帮藏山解绑。
时间要是在此刻静止就好了。
梵怜无端的想到在宁安城的白荀,自从宁安城开始,她好像被白芷影响的越来越多了,怜悯似乎并不是个好性质。
她明明谁也不该在意的。
石族的人突然被控制,全部朝着藏山袭来,白烁召唤出异王剑镇压他们,这戒指还是梵怜给她保命用的,刚耗费灵力没多久,随后又看到了无念石启示的画面。

“石阵将要爆炸。”

“我去石阵,小殿下,你们快去找殿主。”
梵怜拉住藏山。
“你不要命了?”


“原来一直是父亲母亲在保护我,如今,他们都死了,我也该担起责任了。”
藏山说完转身朝石阵走去,梵怜捏了捏手。
“你灵力损耗过多,去找梵樾,我去帮藏山。”


“阿怜!”
“去啊!”

每次集念都是踏着尸体的,这次也不例外,如果一定要死一个,那她宁愿是她。
梵怜追着藏山到石阵的时候,梵樾正掐着他的脖颈。
“梵樾!”

梵怜上前用神力击飞梵樾,梵樾往后退了几步,一直捂着头,眼眸从黑到红一直切换,梵樾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梵怜那句梵樾,和臣夜叫他杀了藏山。

“不愧是极域妖王,在母虫控制下还能夺回几分意识。”
“臣夜,你想干什么?”


“看啊,难道不有趣吗?和我回冷泉宫吧。”
臣夜伸出手,梵怜看着他那副样子就恶心到不行。
“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