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恨吗?”


“妖君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梵樾笑了笑,推着臣夜缓缓的走着。
“藏山打断了你的腿,你恨吗?”

臣夜愣住了,手紧紧捏住车的木柄,这件事是怎么被梵怜知道的,想了想,又松开手。

“你怎么知道?”
“我只想问你,恨,亦或者不恨。”


“恨,怎么不恨,我恨之入骨。”
“所以你出现,是想让梵樾陷入两难,在你和藏山之间作出选择?”


“你都知道了,还不阻止我?”
梵怜笑了笑,笑声回荡在臣夜耳边。
“在你和藏山之间,我会选的,是你。”

“我也不是爱多管闲事之人,除了对我有益的,你看见我管过几分?”


“你会选…我吗?”
“对,我选。”

“臣夜。”

臣夜眼眸微动,她知道此女绝非善类,但在她说出这句话时,还是避免不了的心动。
还想知道,在梵樾和他之间,她还会坚定不移的选择自己吗?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把臣夜推到屋中,梵怜就出门去找梵樾了,他正在和白烁验尸,看着从族长体内取出的邪虫,梵怜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玩意简称冷泉宫特产。

“不是藏山杀的族长,太好了。”
“你去安慰他一下叭。”

“他已经一天没有出屋了。”

梵樾点点头跑去找藏山,此地又只剩下梵怜和白烁了。

“阿怜,你都知道,是不是?”
看着白烁的询问,梵怜转过头去。
“我不知道。”


“你知道。”
“……”

“这是关乎因果的事情,我要是说了,就是逆天改名,白烁,你想我死吗?”

白烁愣住了。

“不,不想。”
“你不想,我也不想,那我就不会死。”


“真的,一点都不能说吗?”
白烁祈求般的看向梵怜,梵怜知道她想听什么,告诉她一点又何妨,区区雷刑。
“阿烁,不,阿妹。”

白烁震惊的看向梵怜。
“你可以叫我,白芷。”


“白芷,白芷,你是阿姐?”
“是。”


“阿姐,你去哪了?阿烁好想你。”
白烁整个人抱住梵怜,十年前白曦失踪后,白芷也被妖怪抓走。
父亲说白芷已经死了,但白烁不信,她还没有见到姐姐的尸骨,她不相信。

“阿姐,你活着就好,你活着就好,我们回去见阿爹,我们回去见阿爹!”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不能回去。”

虽然理论上来说,梵樾和白芷就是一个人,可是六万年了,魂魄都有了自主意识,她已经无法告诉自己的内心,她们是一个人。

“为什么,阿姐,你不想阿爹吗?”
“想,怎么不想呢。”

白烁突然想到什么。

“那,那阿曦呢?阿姐你肯定知道她在哪。”
“她…她是茯苓。”

白烁向后跌去,茯苓怎么可能是阿姐,她可是想杀了阿爹。

“阿姐,你骗我的吧?”
白烁低下头。

“白曦…茯苓。”

“真是命运弄人…”
白烁还是没办法接受茯苓就是白曦的事实,垂头丧气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