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庸,拔剑!”

“神剑剖神石,死在今日此地,就是你的归宿。”
花庸持剑朝着白烁飞去,下一秒,梵怜和梵樾破开禁锢,眼看着花庸不敌梵樾。
白烁他们也都平安无事。
茯苓吐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梵樾的七星燃魂印亮了。
“梵樾!”


“阿怜!”
此时杀念从花庸体中涌入白烁的身体里,杀念集齐。
“杀念…”

不久,地坛开始坍塌,梵樾拉着梵怜躲开掉落的碎石,重昭却被石柱压住。

“阿昭!”
“你会死的白烁!”


“重昭!”
白烁推了梵怜一个踉跄,茯苓先一步用护体花妖护住重昭,茯苓带着重昭离开了。

“地宫要塌了!”

“如何阻止崩塌?”

“得把异王剑插回剑座才行。”
听闻,梵樾立马带着异王剑飞向剑座,却一直被力量阻拦不能插入,梵怜见状立马飞身上去插入异王剑。
她能感觉到,剑正在吸食她的力量,她一口血吐出来,血溅在剑刃上不断被吸收,剑终于被血安抚回到了剑座,同时,异王剑力量所化的戒指,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梵樾拉过梵怜,两个人一同晕倒在地上。

“殿主!阿怜!”

“阿怜!”
梵怜咳了咳。
“别,别喊了。”

两个人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上。
梵怜整整昏迷了三日,昏迷这三日,正好抵消了服用丹药带来的疼痛,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模糊。
无论如何揉眼睛,总是看不真切,梵怜慌了,慌乱之下,她起身跌坐在地上。

“阿怜!”
“梵樾!我看不到了!”

梵怜豆大的眼泪降下,梵樾立马走过来扶起梵怜,把她扶到床上。
梵樾用手覆盖在梵怜的眼睛上,梵怜获得了原本的光明。
梵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你怎么样了?”

梵怜扒开梵樾的衣服,果然只剩了两颗。
“疼吗…”

“都怪我。”


“不疼。”
梵樾扶起梵怜的手放在自己脸侧。
梵怜低头,她刚才是靠梵樾的妖力才获得光明,那就说明,她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我,我的眼睛。”


“白烁说,你被反噬了,从今以后你可能…可能。”
“看不见了?”


“对。”
梵怜颤颤巍巍的摸上自己的眼睛,怪不得那个梦境中看的如此不真切,原来是看不见了。

“阿怜!你醒了!”
“白烁,你爹的事…”


“说什么呢,你最后可是救了我爹啊。”
梵怜点点头,回头再看梵樾,脑袋上居然长了耳朵。
“你你你。”


“噗哈哈哈哈哈。”
梵樾立马捂住耳朵,飞快的离开了。

“殿主!等我马上来救你!”
“什么啊。”

白烁笑了笑。

“我刚才炼丹救他,没想到炼错丹了,你等等我啊,我再去炼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