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觉得…你的幸福太过刺眼,你知道吗,阿怜曾经是对我最好的人。”

“她昨晚…因为你和我吵架了。”

“你觉得,你该不该死啊?”
茯苓笑着看向白烁,眼里却全是狠厉,好想杀掉白烁,好想好想。

“今日她为了救你们这群废物,吃了三颗丹药,那药有一半都是剧毒之物。”

“若不是我封住她的穴位,她现在,就已经死了。”
茯苓的思绪回到那日不羁楼,茯苓想起那么无忧无虑的白烁,眼神又回到一片死寂。

“那日不羁楼,我就觉得,你这样的人,就要比别人多受些苦。”

“疯子。”

“谢谢你的夸赞。”
茯苓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我想跟你玩个游戏,我给你个机会。”

“梵怜和重昭,你只能救一个哦。”
茯苓笑了笑,又给白烁打了一针预防针。

“今晚过后,梵怜就会毒发身亡。”

“顺带一说,梵怜死了,梵樾也会死哦。”
白烁陷入深深的思考,她知道茯苓是个疯子,她选的人不一定能活,但她也不敢赌。

“阿烁,别相信她。”
茯苓甩手刺伤了重昭,表情冰冷。

“重昭!”

“我不需要你信,我只要你选”

“你要是不选,他们都会死。”

“两难之间,白烁,你会如何选择呢?”
茯苓笑了笑,等着白烁的话。

“你若再不选,就没得选了哦。”
茯苓把玩针,坐在地坛上等着白烁回话。
梵怜摇了摇头,好晕,难道是药效要过了。

“一。”

“二。”

“三。”

“梵怜!”

“我选梵怜。”
梵怜努力睁着眼,感觉到身上的捆绑已经松动了,她现在绝不能晕倒,起码今晚不能。
重昭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烁。
茯苓笑了一下开始挑拨离间,重昭也有中计的意思,茯苓惯会蛊惑人。
“茯苓妖君玩的可尽兴?”

“殿主!”

“还要感谢将军,我才能使用灵力。”
“我潜心钻研此丹多年,也是今日才成功。”
“妖君,该开始正事了。”
下一秒,天火也被绑到柱子上,三枚心火归位,祭坛被正式打开,他们要血祭地坛造神。
而此时,梵樾的记忆也开始归笼。
花庸的身体开始恢复正常,却无比的呆滞。
“他怎么没有反应?”

“那自然是因为,阵不对。”
就在无照上前查看阵法时,茯苓拉开云火弓一箭穿心,杀了无照。
“你…”

“忘了告诉你,这可是杀阵。”

“而花庸,刚好就是杀器。”
茯苓一下子掀翻他,他却一直朝异王剑爬去,梵怜突然看到了他的记忆,他在记忆中,看到了梅寒。
他终究是没碰到异王剑,也杀了梅寒。
最后无照再也醒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