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祁“吻我。”
宋安祁突然勾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唇擦过他耳畔。
宋安祁“用你的血……喂我……”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
宋安祁“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藏海还未反应,已被她拽着跌入疯狂的亲吻。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他尝到她口中的苦涩与炽热,而腕间的发带不知何时缠得更紧。
祭坛突然剧烈震动,两块鬼玺化作流光合二为一。耀眼的光芒中,藏海看见宋安祁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释然。
她在光芒中呢喃着什么,唇瓣贴着他的却听不真切。当光芒消散时,密道开始崩塌,藏海抱紧怀中的人冲向出口,鬼玺的嗡鸣声震得他耳膜生疼。
暴雨依旧肆虐,冲出密道的瞬间,藏海跌坐在泥水中。宋安祁昏迷在他怀里,苍白的脸上却带着奇异的红晕。
他摸了摸两人相系的发带,又握紧怀中完整的鬼玺,远处平津侯府的灯火在雨幕中明明灭灭。而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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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渐歇,平津侯府的铜钉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藏海怀中抱着昏迷的宋安祁,掌心的鬼玺隔着衣料发烫,腰间堪舆罗盘的星纹也隐隐发亮。
管家弓着背候在阶前,目光在鬼玺与两人交叠的身影间游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藏先生可算来了,侯爷已等候多时。”管家抬手示意,廊下十二名暗卫握刀而立,刀刃映出藏海冷冽的眉眼。
穿过九曲回廊时,藏海敏锐地察觉暗处有三道杀气锁定着他的后心——正是矿洞见过的影卫。
议事厅内檀香萦绕,平津侯庄芦隐斜倚在金丝楠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赤金扳指。“藏先生果然没让本侯失望。”他瞥了眼宋安祁,“不过带着个累赘,可不像聪明人所为。”
藏海将宋安祁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时罗盘已横在胸前。
藏海“三皇子呢?”
话音未落,屏风后转出个锦衣少年,脸色苍白如纸,脖颈处缠绕着诡异的青黑色纹路——正是噬心毒发作的征兆。
庄芦隐抚掌大笑:“宋姑娘这毒下得可真够狠,不过……”他突然抽出案上的佩剑,剑尖挑起藏海的下巴,“你以为用半块鬼玺,就能换三皇子的命?”
藏海纹丝不动,任由剑尖划破皮肤。
藏海“侯爷应该比我更清楚,鬼玺合二为一的后果。”
他掌心翻转,完整的鬼玺出现在众人眼前,幽蓝光芒照亮厅内骤然凝固的空气。庄芦隐瞳孔骤缩,佩剑“当啷”落地——二十年前先帝驾崩前,曾留下密旨:得完整鬼玺者,可号令天下。
“你从何处得来?”庄芦隐踉跄上前,却在距离鬼玺三步之遥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退。
藏海瞥见宋安祁腕间赤金镯同样泛起微光,昏迷中的她竟抬手虚握,鬼玺光芒大盛,将庄芦隐掀翻在地。
藏海“小心!”
藏海本能地扑过去护住宋安祁。鬼玺的力量在厅内肆虐,暗卫们的兵器纷纷脱手,三皇子发出痛苦的嘶吼。
藏海感觉有无数道力量钻进体内,十年前父亲教他的堪舆秘术突然在脑海中自行运转,他咬破舌尖,将鲜血滴在罗盘上,口中念动古老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