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远,藏海刚要开口,宋安祁已用染血的指尖堵住他的唇
宋安祁“别问。”
她的气息不稳,冷汗浸透了后背。
宋安祁“先带我离开这里……药庐地下有密道,直通……”
话未说完,她眼前一黑栽进藏海怀里。
藏海接住她瘫软的身体,望着她苍白的脸,心跳乱得不成节奏。
怀中的人还残留着茉莉香与血腥气,后背的字迹却灼得他掌心发烫。
竹窗外惊雷炸响,他抱起宋安祁冲向药庐东南角,暗格里的密道口正泛着幽幽蓝光。而他知道,与平津侯的正面对决,已然提前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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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口的蓝光如鬼火明灭,藏海抱着宋安祁踏入时,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忽明忽暗,映出通道两侧斑驳的符咒——正是与皇陵壁画同款的古老图腾。
宋安祁在他怀中呓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染血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藏海“坚持住。”
藏海的声音紧绷,渡了一缕真气进她体内。
密道蜿蜒向下,每走几步便有青铜机关兽镇守,兽瞳里嵌着的夜明珠与他怀中的半块鬼玺隐隐共鸣。
当第七尊机关兽苏醒时,宋安祁突然睁开眼,她的瞳孔在幽蓝光芒中收缩成细线。
宋安祁“左三,右七,击其腹。”
藏海依言甩出堪舆罗盘,星纹划过之处,机关兽轰然炸裂。
碎石飞溅间,宋安祁借力翻身,将他抵在石壁上。
她的体温烫得惊人,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
宋安祁“藏海,你知道吗?”
宋安祁“密道尽头……藏着比鬼玺更可怕的东西……”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藏海本能地揽住她滚向一旁,三道淬毒的长矛擦着发梢钉入地面。
宋安祁趁机扯下他的束发带,青丝散落间,她的眼神妖冶而危险。
宋安祁“想活命,就听我的。”
她将发带系在两人手腕间。
宋安祁“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松开。”
密道深处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幽蓝光芒中浮现出数以百计的青铜面具。
藏海握紧罗盘,却见宋安祁腕间赤金镯突然发出刺目红光。
面具们无风自动,朝着两人扑来的瞬间,她拽着他冲进右侧岔道。通道狭窄逼仄,两人几乎是贴身疾行,藏海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藏海“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藏海扣住她手腕,却被她反手咬住虎口。宋安祁的犬齿刺破皮肤,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宋安祁“因为你是唯一能解开长生殿封印的人。”
她的声音混着喘息。
宋安祁“你父亲当年在钦天监布下的七星阵,需要蒯家血脉才能启动。”
密道尽头是一座青铜祭坛,坛上悬浮着的半块鬼玺与藏海怀中的残片遥遥呼应。宋安祁挣脱他的手,踉跄着扑向祭坛,却在即将触碰鬼玺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藏海冲过去接住她,发现她嘴角溢出黑血——噬心毒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