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暖黄的灯亮起来,严浩翔小心翼翼地把贺峻霖放在浴缸边,又拿了柔软的浴巾铺在地上,怕他脚滑。接着俯身又用手试了好几次水温,确认不烫不凉,才侧过头看向贺峻霖。
“我帮你洗,嗯?”他蹲在浴缸边,身形微俯,声音压得极低极柔,是独属于哄贺峻霖的温柔语调,“保证轻手轻脚,不碰你疼的地方。”
贺峻霖耳尖瞬间染上薄红,白皙的脸颊氤氲开浅浅的粉色,他轻轻点了点头,乖顺得不像话。任由身前的人温柔褪去衣衫,整个人蜷在温暖的水波里,彻底放松了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温水包裹着四肢百骸,酸胀僵硬的肌肉一点点舒缓开来,他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懒懒靠在冰凉的浴缸边缘,眼尾微微下垂,眸子半眯着,慵懒温顺,像一只被彻底顺毛的软糯小猫。
严浩翔拧开沐浴露,手心揉搓出满满当当细腻绵密的泡沫,带着淡淡的清冽香气。他指尖轻柔,缓缓划过贺峻霖的肩背、纤细的手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精准避开所有酸痛的位置,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呵护着怀里的人。
贺峻霖抬眼,静静望着严浩翔专注温柔的侧脸。暖黄的浴室灯光落在他利落的下颌、修长的眉眼上,柔和了他所有凌厉的轮廓,眼底满是缱绻温柔。看着这般纵容他、偏爱他的严浩翔,贺峻霖心底忽然冒出来几分调皮的坏心思。
他慵懒地将胳膊搭在浴缸边缘,余光偷偷瞟着认真清洗的男人,指尖带着微凉的水汽,试探着、悄悄摸摸地探上严浩翔的腿,然后一点点缓慢的向上移动,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严浩翔的动作骤然一顿,垂眸看向身前作乱的小朋友,眼底裹挟着纵容的笑意,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贺峻霖。
四目相对的瞬间,贺峻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弯起眼眸浅浅笑开,眼底狡黠又明媚,带着少年独有的张扬大胆,依旧有恃无恐地肆意勾引。
严浩翔挑了挑眉,喉结微微滚动,压着沙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霖霖,你确定还要继续点火嘛?”
闻言,贺峻霖唇角的笑意更深,对着严浩翔俏皮地撒娇式wink,眉眼弯弯,一脸计谋得逞的狡黠模样,手上的动作依旧不老实,轻轻摩挲着,理直气壮地反问:“怎么啦?”
少年张扬又娇纵的挑衅模样,彻底勾乱了严浩翔的心弦。他舌尖轻轻抵了抵腮帮子,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染上浓郁的情欲与占有欲,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怎么啦?既然霖霖这么勾人,可就不能怪我喽。”
话音刚落,严浩翔便俯身抬手,指腹轻轻扣住贺峻霖细软的后颈,微微用力,强势又温柔地吻了上去。
炽热的唇瓣紧密相贴,舌尖强势又缱绻地撑开贺峻霖的牙关,细细密密的吻层层叠叠落下,带着滚烫的温度,缠绵又炙热。浴室静谧的空气里,只剩下暧昧的呼吸交织,水波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贺峻霖瞬间被吻得失神,浑身发软,原本自在作乱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浴缸边缘,绵长的吻夺走了他所有的呼吸。胸腔渐渐泛起窒息的闷意,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眼尾也迅速染上一层湿漉漉的泪花,剔透的泪珠堪堪悬在睫羽之上,楚楚动人。
直到怀中人呼吸急促、浑身轻颤,濒临窒息,严浩翔才缓缓微微起身,拉开一寸距离。******************,在暖光下格外撩人,将满室的暧昧氛围推至顶峰。
贺峻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粉嫩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绯红,眼尾含着未散的水汽,眉眼间媚态天成,一举一动、一颦一眼,在严浩翔眼中都妩媚动人得极致。
严浩翔看着他这副情动又乖巧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缱绻的笑容,眼底情欲翻涌。他干脆长腿一迈,直接跨入温热的浴缸之中。
微凉的衣物被温水浸湿,紧紧贴合着挺拔的身形。不等贺峻霖从喘息中回过神,严浩翔再次俯身,低头覆上那片柔软温热的唇,将方才唇齿间未尽的丝丝缕缕,尽数再次吻入口中。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深沉、更加炙热。
水波剧烈晃动,溅起细碎的水花,落在瓷砖地面,晕开浅浅的水渍。狭小的浴室被浓郁暧昧的气息彻底包裹,温柔的灯光落满相拥的两人,将所有的心动、缱绻与偏爱,尽数藏在这个温热缠绵的夜色里。
贺峻霖浑身发软地靠在严浩翔怀里,所有的调皮嚣张尽数被磨灭,只剩下软软的颤栗。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绵长的吻,睫羽不停轻颤,悬着的泪珠终于滚落,融进温热的水中,无声无息。
严浩翔一只手稳稳圈着他的腰,小心翼翼避开他酸痛的部位,将人牢牢护在怀中,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温柔又强势,吻得虔诚又炙热,将少年所有的小动作、小勾引,悉数温柔回应。
浴缸里的水因为严浩翔的动作晃出细碎的涟漪,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贺峻霖的锁骨上,烫得贺峻霖瑟缩了一下,却被严浩翔扣着后颈,连退开的余地都没有。
“唔……严浩翔……”他喘着气,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了严浩翔的手臂,眼尾泛红,连声音都染上了水汽,“水……水凉了……”
严浩翔的吻从他的唇上滑到颈间,************留下一个浅淡的红印,声音低哑得像揉碎的磁石:“刚不是挺能耐?怎么,现在怕了?”
贺峻霖被他咬得一颤,却还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鼻尖蹭着他的:“谁怕了……你轻点,我还疼着呢。”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在严浩翔心上,他瞬间软了大半,动作放轻,改成了轻柔的啃咬,指尖顺着贺峻霖的腰侧轻轻摩挲,避开了他酸痛的地方。浴缸里的水漾出一圈圈涟漪,沐浴露的泡沫被晃得七零八落,黏在两人的皮肤上,暧昧得不像话。
“知道疼还勾我?”严浩翔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嗯?霖霖就这么想看我失控?”
贺峻霖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偏要梗着脖子逞强:“谁让你今天丢下我一个人的……我就是要报复你。”
严浩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蹭得贺峻霖心口发痒,他伸手捧住贺峻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泛红的唇瓣,“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随着话音落下严浩翔的吻又一次落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道低沉的嗓音略过耳膜:“但总归是是霖霖点的火,怎么说都得包售后吧”
………
清晨的机场人潮涌动,微凉的风透过透明的玻璃缝隙渗入,夹杂着行色匆匆的旅客脚步声,营造出一片嘈杂而又喧闹的氛围。刘耀文步履匆匆,一只手紧紧攥着银色行李箱的拉杆,滚轮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牢牢牵着宋亚轩的手腕,力道中透着不容抗拒的急切。
“快点轩轩,再不快点真要晚点了!”他微微侧头,话语中带着一丝焦急,眉眼间满是紧迫感,脚步丝毫没有放缓的迹象,拉着身前的人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宋亚轩被他扯得踉跄着快步跟上,细碎的黑发被跑动的风吹得凌乱,眉头轻轻蹙着,眼底还挂着没散尽的惺忪睡意,整张脸写满了无奈与怨念。他被迫迈着大步,呼吸微微紊乱,小声碎碎念地吐槽:“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啊……本来可以慢悠悠出门的,都怪你。”
慵懒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慢悠悠的抱怨轻飘飘的,没半点火气。
纷乱的脚步声里,宋亚轩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前一夜。
夜色深稠,屋内暖灯柔和,早已过了深夜十二点,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沉沉睡去,唯独刘耀文精力旺盛得离谱。
今晚的他格外反常,半点困意都无,满心满眼都是第二天的出行,从半夜十一点就盘腿坐在地毯上,认认真真地收拾两人的行李。衣柜、收纳箱、背包被他翻了个遍,一件件叠好衣物,仔细分装护肤品,琐碎的小物件也一一归类,动作利落又细致。
而此时的宋亚轩早就困得眼皮打架,软绵绵地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腹,脑袋昏沉得厉害,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半梦半醒间只想赶紧坠入梦乡。可身边的刘耀文根本闲不住,一边收拾一边不厌其烦地扭头询问昏昏欲睡的他。

轩轩,你的白色卫衣要不要带上?那边天气好像偏凉。

轩轩,你的防晒霜放哪个包里了?我没找到。

要不要带两包你爱吃的软糖?路上闲着可以吃。
一句接一句的问话,温柔又细碎,反复打断宋亚轩快要消散的意识。
宋亚轩每次都要挣扎着掀开一条眼缝,迷迷糊糊地应答,声音软糯又含糊:“带……都带上……随便放就好……”
到最后他实在困得不行,脑袋歪在枕头上,含含糊糊地撒娇求饶:“哎呀,刘耀文,你别问啦,自己看着收拾行不行,我真的太困了,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刘耀文听见他黏糊糊的语气,回头瞥见少年双眼紧闭、睫毛温顺垂落的模样,眼底漫上满满的笑意,放轻了动作和声音,低声应道:“好好好,不吵你了,我的小祖宗快睡吧。”嘴上说着不打扰,手上收拾行李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倒更加细致认真。
这趟旅行藏着他精心筹划的小心思,一想到此行的真正目的,想到即将发生的一切,他的心脏就忍不住砰砰直跳,胸腔里灌满了雀跃与期待,半点睡意都没有。
收拾完所有行李时,夜色已经更深了。行李箱整整齐齐立在墙角,所有物品摆放妥当,可刘耀文还是不放心。他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客厅、卧室、阳台挨个巡视一遍,一会儿低头检查口袋有没有落下身份证,一会儿翻看背包确认机票是否装好,一会儿又琢磨有没有漏掉宋亚轩要用的小东西。
他就这么来来回回地转悠,左看右看,细致地排查每一处角落,生怕漏掉半点东西,白白辜负了这场精心准备的旅途。
漫长的辗转过后,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时针悄然指向凌晨五点多。直到这时,汹涌的期待才慢慢褪去,浓重的困意终于席卷全身。刘耀文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侧身依偎在宋亚轩身侧,看着身边少年安稳的睡颜,心里软软的。
他本只想闭着眼眯一小会儿,短暂歇息片刻就起床收拾出发,却没料到沾床之后,疲惫瞬间涌来,眼皮彻底沉了下去,毫无防备地坠入了熟睡之中。
这一睡,便直接错过了闹钟。八点的飞机,两人一觉睡到了七点二十,等刘耀文猛然惊醒看到时间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慌了神,二话不说拽起还在熟睡的宋亚轩,匆匆洗漱、拎上行李,火急火燎地赶往机场,这才有了此刻狼狈狂奔的一幕。
思绪转瞬回笼,机场的喧嚣再次入耳。
宋亚轩被刘耀文拽着冲进登机口,一路快步走到机舱内,清晨残留的睡意被赶路的慌张驱散了大半。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挣脱开刘耀文的手,率先往订好的座位走去。
机舱内安静又暖和,空调风轻轻拂过脸颊。宋亚轩顺着座位号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两个位置——贺峻霖脑袋微微歪靠在椅背之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眉眼温顺柔和,全然是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而他身侧的严浩翔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微光映在他脸上,神情松弛,指尖随意地滑动着屏幕,姿态悠闲自在,丝毫没有赶路的匆忙。
他知道这场旅行的明面借口,就是借着严浩翔和贺峻霖的蜜月出行,把闹了别扭、许久没有好好说话的丁程鑫和马嘉祺一并叫过来,借着旅途的契机,缓和两人僵硬的关系,帮这两个别扭的哥哥重归于好。
当然这也只是刘耀文告诉他的借口,真正真正的目的他还是一无所知,虽然他听到这个借口的时候有些疑惑,因为按照他知道的信息来看,丁程鑫和马嘉祺早就和好了,并且腻腻歪歪好久了,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没有多想什么。
想着想着他眼底悄悄漾开浓浓的笑意,目光在熟睡的贺峻霖和闲适的严浩翔身上来回打量,压不住的姨母笑爬上眉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打趣,轻轻开口:“呦,翔哥,你们来这么早呢。”
他微微弯腰,凑近两人座位,笑意弯弯:“看你这容光焕发、精神饱满的样子,昨晚休息得格外‘充实’嘛?就是辛苦我们贺儿了,看这睡得沉沉的样子,明显累坏了。”
严浩翔闻声抬眸,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无奈又纵容地看了眼身侧熟睡的人,低声回道:“别瞎打趣,昨晚收拾东西,他熬到凌晨才睡,困得不行。”

哦?真的是这样嘛?(宋亚轩恍然大悟,挑着眉继续逗他)

怎么不是?(说着还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那贺儿脖子上身上的草莓哪来的?

什么草莓?那是蚊子叮的

哦~一米八的大蚊子是吧(捂着嘴偷笑)

(一副被拆穿的样子打趣威胁道:)

少在这调侃我了,宋亚轩儿,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跟刘耀文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痕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哈哈哈放心吧,包不会的
话音刚落,一道温热的身影便从身后靠了过来。
刘耀文快步走到座位旁,抬手自然又亲昵地揽住宋亚轩的肩膀,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朝着严浩翔的方向轻轻挑了挑眉。这一眼暗含默契,像是在拜托对方记得之前说好的事。随后他便顺势挨着宋亚轩落座。
两人紧紧挨着,头颅微微凑近,压低了声音,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咬着耳朵,说着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悄悄话。刘耀文一边搭话,一边余光悄悄描摹着身侧人的侧脸,心底的紧张与期待再次翻涌,暗暗盘算着落地之后的行程。
细碎轻柔的低语声落在耳边,严浩翔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随即收回目光,再次将注意力落回了手机屏幕上。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层层云层,平稳地朝着目的地飞去。时光在安稳的飞行中缓缓流淌,窗外的白云连绵成片,温柔又治愈。
一路安稳颠簸,飞机最终稳稳落地。机舱内的旅客纷纷起身拿行李、有序下机,嘈杂的声响渐渐响起,直到机舱内的人走得七七八八,恢复了大半空旷。严浩翔这才收起手机,动作温柔地侧身,小心翼翼地凑近贺峻霖,低声轻唤:“贺儿,醒醒,到地方了。”
贺峻霖睡得极沉,听见熟悉的声音,才慢悠悠掀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朦胧涣散,呆滞地看了严浩翔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撑着座椅靠背慢慢直起身子,浑身发软,睡意依旧浓重。
刚一站稳,就习惯性地微微侧身,像只慵懒黏人的树懒,软软地挂在了严浩翔的身上。手臂紧紧挽着严浩翔的胳膊,温热的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双眼再次半阖,靠着熟悉的温度小憩,整个人彻底挂在对方身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走。
脚步虚浮绵软,昏沉的睡意让贺峻霖根本掌控不好平衡,下舷梯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两次,身子骤然一晃,险些直接摔倒。好在严浩翔时刻留意着身侧的人,反应极快,每次都稳稳伸手扶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动作稳妥又宠溺,没有半分不耐。
终于踏完最后一级台阶,双脚落地的瞬间,严浩翔不再犹豫,直接俯身,单手托住贺峻霖的腿弯,一手护着他的后背,一个利落又温柔的打横抱,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贺峻霖全程没有睁眼,只是慵懒地扭动了几下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着熟悉的气息,安安稳稳地继续睡着。
跟在身后的刘耀文和宋亚轩,将这全程宠溺温柔的一幕尽收眼底,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齐齐炸开满满的磕到了的神情,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刘耀文看着眼前亲昵的二人,心里也多了几分憧憬,愈发坚定了心底的想法。
两人还没来得及低声感慨调侃一句,前方就传来了严浩翔清冷温和的声音。
“刘耀文,我们先回酒店了。”他脚步未停,抱着怀里熟睡的人,淡淡的开口道,“帮忙把我们的行李一起带回去奥。”
刘耀文闻言一愣,虽然无语但还是下意识开口追问:“你俩不去吃饭啊?我们本来打算去觅食的。”
严浩翔头都没有回,语气平淡自然,带着一丝了然:“你俩不是去吗?”
短短一句话,刘耀文瞬间秒懂。这哪里是让他们单独去吃,分明是让自己和宋亚轩吃完,再顺手给他俩带一份回酒店。想通其中弯弯绕绕,刘耀文瞬间露出一脸无语又了然的表情,少年心性瞬间上来,欠兮兮地停下脚步,摇头晃脑,故意夸张地模仿着严浩翔刚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复述:“你俩不是去吗~”
语调学得惟妙惟肖,带着满满的调侃。
就在他得意洋洋模仿完的瞬间,前方的严浩翔像是背后长了眼睛,骤然停下脚步,微微侧首,冷冷地朝他投来一记精准又犀利的眼刀,威慑力拉满。
刘耀文心里一慌,立马收敛神色,不敢再造次,反手飞快牵住身边宋亚轩的手,脚步一迈,带着人一溜烟笑着跑开了,空气中只留下两人轻快的脚步声和细碎的笑声。
傍晚的阳光收敛了锋芒,褪去白日的灼热,变得温润柔和。橘红色的光晕在天际蔓延,云朵被层层浸染,大地覆上暖融融的金光,前路风景正好,刘耀文牵着掌心温热的手,心跳轻快又热烈。这场精心策划的旅行,才刚刚开始,而他藏了许久的心意,也终将在这片陌生又温柔的天地里,慢慢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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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