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轻轻缠上了严浩翔的黑发,指尖在后颈处轻柔地撩拨,激起怀中人低沉而略带颤抖的叹息。严浩翔顺着他的动作俯身,将脸颊贴紧对方的颈侧,温热湿润的气息缓缓拂过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在对方身上烙下了一圈圈温柔的痕迹,让贺峻霖感到自己的颈窝也随之一阵战栗,就像是夜空中散落的一颗颗闪亮星星,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而诱人的光芒。
“严浩翔……”贺峻霖的声音带着被吻得发哑的软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扫在严浩翔心上。他偏过头,用鼻尖蹭了蹭严浩翔的侧脸,带着水汽的眼睛在暖光里亮得惊人,“别光亲这儿。”
严浩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到贺峻霖身上,惹得他微微瑟缩了一下。他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擦过贺峻霖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那霖霖想要哪里?”
话音未落,贺峻霖已经主动凑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唇,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清浅的玫瑰香气闯了进去,和严浩翔的呼吸缠在一起。严浩翔被他吻得微微挑眉,随即反手扣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便顺着贺峻霖的腰线慢慢往上,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贺峻霖忍不住哼了一声,埋在他颈间的脸泛起热,只能更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揉进他骨血里。
“严浩翔……”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的软。
严浩翔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疼惜。他俯身,吻掉贺峻霖眼角溢出的湿意,然后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应道,“我在”
******************************************************************************************
**********************************************************************************************************************
严浩翔轻笑俯身,细心温柔地替贺峻霖整理妥帖,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见他这般温顺软糯的模样,严浩翔便俯身轻贴上他的唇角,低声温柔哄着他慢慢平复心绪。待细心照料妥当之后,严浩翔才起身去洗漱。
十几分钟后,睡的昏昏沉沉的贺峻霖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强撑着最后的力气半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却发现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洗漱好了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他不安的伸手去抓,严浩翔看到后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坐到床边握住贺峻霖的手十指相扣,接着在他的眼尾落下了一个吻。

你要去哪……

不去哪儿,就处理点工作

(顿了顿见贺峻霖没反应后又继续说道)

霖霖一夜没睡,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处理完工作就回来陪你,乖乖等我哦
处于一片混沌之中的贺峻霖实际上一个字也没有听清,但他还是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接着便沉入了睡梦之中。严浩翔宠溺的在他的发顶揉了揉后就起身离开了。
………
晨曦轻轻漫过天际,薄雾朦胧,黑色宾利平稳驶出奢华的独栋住宅驶离喧嚣市区,一路向着城郊深处的静谧茶馆疾驰而去。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严浩翔倚在后排座椅上,修长的指尖轻抵眉心,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翳与戾气。
茶馆白墙黑瓦,藏于林木之间,表面清雅安静,实则是严浩翔专属的隐秘囚地,专门用来处置所有招惹他、触碰他底线的人。车辆刚停稳,等候在门口的黑衣助理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拉开车门,神色恭谨又肃穆,不敢直视男人冰冷的眉眼。“严总,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东西也备齐了。”
严浩翔只淡淡嗯了一声,嗓音低沉刺骨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好外面,任何人都不准靠近。他周身还裹着未散的冷意,与方才在贺峻霖面前的温柔判若两人,眼底翻涌着的戾气,几乎要将这茶馆灼穿。
助理应声退下,严浩翔抬步踏入茶馆。雅致古朴的茶室空无一人,檀香袅袅,看似静谧平和,谁也不会想到,茶室后方暗藏着一处人间炼狱。他径直穿过厅堂,推开墙壁上隐蔽的暗门,沿着潮湿狭窄的阶梯往下走,厚重的隔音铁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伴随着沉闷的“吱呀”声,铁门被缓缓推开。
刺骨的阴冷混杂着浓重的血腥、铁锈与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瞬间吞噬了所有光亮。地下室终年不见天日,只有头顶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投下惨白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这片阴暗的囚笼。
长时间身处黑暗的人骤然接触光线,刺眼的光亮让蜷缩在地面的人下意识抬起满是血痕的手臂,死死挡住双眼。展逸文浑身布满深浅交错的新旧伤痕,衣衫破烂不堪,肌肤上遍布淤青与伤痕,狼狈到极致。他微微颤抖着,透过指缝艰难地望向门口,当看清那道冷冽挺拔的身影时,眼底瞬间炸开滔天的恨意与疯狂。
展逸文不顾浑身骨头仿佛碎裂般的剧痛,撑着冰冷的墙面艰难爬起,散乱的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眼底布满猩红血丝,嘶哑又疯狂的怒骂撕破地下室的死寂:“严浩翔!你这个变态!疯子!!只会玩这种囚禁人的阴私手段!有本事光明正大对峙,把我囚禁在这里算什么能耐?!!”
他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是不死的疯狂,拼尽全身力气朝着严浩翔猛扑而去。
脖颈间粗重的铁链发出冰冷的哗啦声响,铁链一端死死铆死在后方墙体,坚硬的金属瞬间绷紧。刚迈出没几步巨大的拉扯力就骤然拽住他的身体,展逸文整个人被硬生生拽回,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旧伤尽数撕裂,滚烫的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渗出,刺骨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严浩翔垂眸冷眼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嗤笑。他反手关上铁门,隔绝外界所有声响,脚步声缓慢且清晰,踩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步步都像是踩在展逸文的神经之上。
他在距离展逸文两米开外的椅子上落座,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又漠然,漆黑瞳孔没有半分人情,只剩冰冷的审问与偏执的戾气:“你哪只手碰的他?”
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展逸文骨子里的反叛与恶毒。
他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无视不断流淌的鲜血,仰头死死瞪着严浩翔,眼底满是挑衅的恶意,故意扯着沙哑破碎的嗓音,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激怒眼前的疯子:“我碰了!我就是碰他了又怎么样?!严浩翔,你把他护得滴水不漏,可那又如何?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软、多香、多勾人!”
他扯出一抹扭曲又恶劣的笑,语气轻浮又肮脏:“他身上的味道又软又甜,缠在人身上的时候勾得人心神荡漾,触感更是绝佳。你永远都不知道,他落在别人手里会是什么模样。”展逸文顿了顿后又刻意放慢语速,极尽挑衅继续说道:“我摸过他、碰过他,他身上的味道,你这辈子都独占不尽!你最好祈祷你能弄死我,不然我永远惦记他,永远要招惹他!”
放肆的怒骂与挑衅响彻整个地下室,字字句句都踩在严浩翔的逆鳞上。
严浩翔眉心骤然蹙紧,眼底的温度彻底归零,戾气层层翻涌。他没有暴怒失控,只是轻轻抬起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聒噪。看来,是左手。”
简单的几个字,落下审判。
严浩翔身后两名黑衣手下即刻上前,动作粗暴且干脆,一把架起瘫坐在地上的展逸文,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伤痕累累的左手强行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粗糙的墙面摩擦着溃烂的伤口,钻心的痛感袭来,展逸文疯狂挣扎,嘶吼怒骂声从未停歇。
严浩翔缓缓起身,缓步走到展逸文面前。
一旁的手下立刻躬身递上一把锋利雪亮的短刀,刀刃寒光凛冽,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嗜血的冷光。
严浩翔指尖轻轻捻转着刀柄,目光淡漠地盯着眼前依旧不停咒骂羞辱贺峻霖的展逸文,唇畔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弧度。
“既然这只手不懂规矩,那就没必要留着。”
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利落发力,手起刀落,干脆又狠戾。利刃破肉断骨的脆响骤然响起,凄厉刺耳。展逸文左手的无名指与小拇指应声脱落,滚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地面。
极致的、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展逸文再也绷不住强硬的姿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喉咙,凄厉绝望的嘶吼在密闭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他浑身剧烈抽搐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眼底布满痛苦与惊惧,却依旧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咒骂。
严浩翔静静伫立在原地,微微歪头垂眸欣赏着他痛苦崩溃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病态,全然享受着这极致的哀嚎。他后退两步,指尖悠悠转动着带血的短刀,眼神戏谑又冷漠,像在看一件破败的玩物。
片刻后,他淡淡的抬手示意,手下立刻松开了对展逸文的禁锢。失去支撑的展逸文重重瘫倒在地,死死蜷缩成一团,捂住血流不止的左手,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痛苦的呜咽与怒骂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
紧接着,两名手下拎着两大罐浓稠的蜂蜜走上前,将黏腻腥甜的蜂蜜毫无遗漏地浇满展逸文的全身。浓稠的蜜浆浸透他的衣衫,填满他身上每一道撕裂的伤痕、每一处溃烂的皮肉,都被浓稠蜂蜜紧紧包裹,散发着浓郁的甜腥气息。
待一切准备妥当,严浩翔抬脚,猛地踢倒了踩在脚下的的黑色铁桶。下一秒,数万只通体漆黑、携带着剧毒的毒蚁瞬间倾巢而出,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顺着地面疯狂涌动,借着蜂蜜浓郁的甜味,朝着蜷缩在地的展逸文飞速爬去。
密密麻麻的蚁群步步逼近,死亡的气息和剧痛的预感如影随形。
严浩翔微微挑眉,眼底漾开恶劣又阴狠的笑意,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崩溃绝望的展逸文,声线低沉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展逸文,我早就警告过你,觊觎我的人,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这点痛苦,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现在,好好享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回礼吧。”
话音落定,黑压压的毒蚁蜂拥而上,顺着蜜色肌理钻进每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尖锐的颚齿疯狂啃噬皮肉、钻骨啃噬。蜂蜜的甜腻混着血腥的恶臭弥漫整间地下室,麻痒与剧痛交织成无尽的酷刑,寸寸剥离展逸文所有的神智。他凄厉的惨叫破碎不堪,沙哑的怒骂逐渐变成绝望的泣嚎,身体疯狂扭曲挣扎,却被铁链死死禁锢,只能硬生生承受这生不如死的折磨,在无尽痛苦里反复沉沦。
严浩翔静静听着耳畔响起的凄切声响,墨色眼底漾开几分恰到好处的满意,心头淤积的郁结尽数释然。他垂眸扫过地上狼狈挣扎、苦苦煎熬的人,眸底毫无半分怜悯,只剩彻骨的轻慢与鄙夷,再不愿多投去一眼。旋即转身抬步,身姿从容淡漠,抬手缓缓拉开冰冷铁门,步履决然地抽身离去。独将无边暗夜、无尽磋磨与深陷炼狱的苦楚,通通遗留在身后,尽数留给了咎由自取的展逸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