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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拾柒

翔霖:烟草玫瑰

昏黄的灯光洒在走廊上,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缓缓移动。贺峻霖微微皱着眉头,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自觉地用白嫩的手指轻轻拉扯着衣领,试图让燥热的身躯能透一口气。

“唔……好热……”贺峻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糊和无力,手指还在固执地解着衣扣。

也正是这一动作,他身上的玫瑰香味随之弥漫开来,愈发浓烈,径直钻进严浩翔的鼻息之间。

严浩翔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目光温柔似水。他轻叹一声,将环在贺峻霖腰间的手往前探去,轻轻握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了贺峻霖的动作,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当来到房间门前,严浩翔脚步轻缓却坚定。他小心翼翼地将贺峻霖安置于床榻之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一个美好的梦。而后,他细心地为贺峻霖盖好被子,每一处褶皱都被温柔抚平,像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而,严浩翔并未久留。他深知自己若再多停留片刻,定会沉溺于贺峻霖周身散发的那种软糯气息之中。可他绝非是那种趁人之危之人,他的心中还满是疑惑,那些未解的问题正等着贺峻霖清醒后来解答呢。于是,他转身走向卫生间,用一捧清水洗去面上的疲惫与心中的纷杂思绪。随后就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脖子,更加燥热了,思虑间给马嘉祺发去了消息

微信界面…

严浩翔
严浩翔

马哥,被下药了怎么办?

马嘉祺
马嘉祺

什么药?你不是去参加晚会了吗

严浩翔
严浩翔

催情药

马嘉祺
马嘉祺

哇哦~没想到还有人敢给严总下这药呢

马嘉祺
马嘉祺

又是哪家上赶着倒贴,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呢

严浩翔
严浩翔

别开玩笑了,马哥

严浩翔
严浩翔

不是我

马嘉祺
马嘉祺

那是谁让我们浩翔这么不近人情的都开始在意了?

严浩翔
严浩翔

诶呀,马哥,你快说怎么解决吧

马嘉祺
马嘉祺

发泄出来呀

严浩翔
严浩翔

?什么

马嘉祺
马嘉祺

就…酱酱酿酿…啦

严浩翔
严浩翔

…正经一点好不好

马嘉祺
马嘉祺

怎么不正经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哦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还是尽快吧,不然可是会有危险的呢

严浩翔
严浩翔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字,明明每一个单看都正常,但连到一起就令人……(想歪)了。他微微皱眉,陷入思考,侧头看向贺峻霖。此时的贺峻霖因燥热而不停地想要推开被子、解开衣扣,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哼唧什么,糯叽叽的模样可爱得紧。然而,他脑海里突然闪过的某些念头却将他猛地拉回现实。他心中虽有类似的冲动,但也清楚知道这并非正人君子应有的行为。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些不该有的杂念,随后单手解下领带,将贺峻霖那不老实的双手轻轻绑了起来。

玫瑰的馥郁香气悄然弥漫开来,丝丝缕缕地充盈着整个房间。这熟悉而浓烈的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紧紧牵扯着严浩翔的心绪,令他不自觉地陷入深深的想念之中。他微微释放出信息素,轻柔地安抚着身边的小兔子,烟草味的玫瑰香气萦绕在周围后,目光才缓缓收回到手机屏幕上,手指轻点,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起来。结果都和马嘉祺说的大差不差,看的严浩翔面红耳赤,正想要放下手机在另想办法,就闪过一天看起来正经一些的评论。

“被下催情药了怎么办?很好解决,第一个选择去医院”

严浩翔
严浩翔

os:这是郊区哪来的医院(一脸无语接着往下看)

“怕针的宝子们也可以有第二中选择,首先在浴缸里放满冰水,其次准备两桶冰块放进去,坐进去等冰块化完了,你的燥热药效也就过去了(不太建议选择哦伤身)”

看着这些评论,严浩翔眉头紧锁,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决定先尝试一下。他起身唤来管理员,要了五六桶冰块放在浴缸旁。往浴缸里放满水后,又将冰块缓缓倒入其中。看着这冰冷刺骨的“冰湖”,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坐进去。毕竟贺峻霖身娇体弱的,严浩翔怎么舍得让他承受刺骨的凉呢,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疼惜,随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坐进了冰水之中。

冰冷的水持续地刺激着肌肤,在泡了十分钟之后,严浩翔缓缓站起身来。刹那间,一阵冷意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快速擦干身上不断滴落的水珠,脚步略带迟疑地向床边走去。在床边停下后,他犹豫了几秒,那目光中满是对眼前之人的担忧与心疼。只见贺峻霖在床上因为燥热而不停地翻转着身子,像是在无尽的燥热里寻求一丝解脱。严浩翔轻轻吐出一口气,以一种无比轻柔的姿态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将贺峻霖缓缓抱起,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世间最脆弱、最珍贵的东西。1

段评

一念关山

严浩翔
严浩翔

os:泡在水里和这样应该效果一样吧

如此这般,顺着先前的步骤反反复复持续了六七次之多。每一次动作都倾注着无尽的关切,那丝丝凉意仿佛潺潺流水般,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他的身边,每一缕清凉都带着一份深深的牵挂与担忧,在空气中轻轻荡漾开来。

严浩翔
严浩翔

贺峻霖,我不是故意那么说你的

严浩翔
严浩翔

三年,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严浩翔
严浩翔

就和马哥他们说的一样,我有很多话想问你呢

严浩翔
严浩翔

但是…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严浩翔
严浩翔

也许我对你也有怨恨吧,怨你不辞而别又突然出现

严浩翔
严浩翔

但这些怨一定都是源于爱的吧

严浩翔
严浩翔

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在为贺峻霖降温的过程中,严浩翔轻轻将他拥入怀中,低低地倾诉着心底深处的话语。或许贺峻霖并不能听见这些话,可这恰恰成为了严浩翔吐露心声的唯一时机——唯有在这无人知晓的静谧时刻,他才敢将那些深埋于心底的情感化作言语。

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漫长煎熬后,贺峻霖的体温终于渐渐恢复正常。他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半闭半睁,恍惚间,一张熟悉而俊美的面容映入眼帘——是严浩翔。那温柔的声音如同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耳畔。贺峻霖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与甜蜜交织的情绪,他无法分辨这到底是抑郁症为他编织的又一个虚幻梦境,还是真实存在的温暖瞬间。此时此刻,他不再愿意去追问真假,只愿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之中,紧紧依偎着那个给予他慰藉的怀抱,无论是虚幻还是现实,这一刻的温暖已经足够让他心甘情愿地停留在此,不愿离去。很快就进去了梦乡

严浩翔轻轻抚上他的额头,确认热度已有所减退,这才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在他双手上的领带,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到他。随后,他将人缓缓放倒在床上,确保他躺得安稳舒适。正欲转身前往沙发稍作休息,手机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为了避免铃声打扰到床上的人,他几步上前,在铃声响起不过数秒间便接通了电话。

张真源
张真源

贺儿,你在哪?

张真源
张真源

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我们回去吧

严浩翔
严浩翔

他睡着了,你自己走吧

张真源
张真源

你…是谁?(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严浩翔甩了甩因长时间压迫而麻木的手,缓缓向一旁的沙发走去。他沉重地坐下,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床榻上那道静谧的身影,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