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弟弟。”见他要直接将人带去徵宫,宫尚角无奈提出阻止,
“天色已晚,何必让柳姑娘匆匆搬出女院,柳姑娘是你的未婚妻子,不若寻个好日子,正式住进徵宫?”
“这……”宫远徵兴奋的大脑冷却下来,现在就去徵宫,对见月的名声确实不好,虽然他不是在意他人言语的,却不想小月亮被说三道四。
于是,聋拉着一张俊脸,颇为不舍地看着见月,“小月亮,你先回别院住一晚,明天,明天上午我就去接你回徵宫。”
见月轻轻一笑,并不在意这点,“好,那我在别院等着徵公子。”
三人披着月光前行,在通往别院的岔路口停下,宫远徵和见月并肩而立,态度分外亲密,观他模样,显然是要将人送回去。
宫尚角心知,即使他出声阻止,宫远徵也会偷偷跟着见月去别院,索性不说这件事,直接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柳姑娘,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姑娘是否能为我解惑?”
见月对上他锐利的眼神,露出一抹恬淡的笑,如同夜间绽放的昙花,玉洁冰清,不染纤尘。
“角公子直言即可。”
眼前人如月中仙,稍一不注意就会被她摄取心魂,宫尚角恍惚一瞬,又瞬间警惕回神,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双手背后望远而立,
“柳姑娘,你真的相信贾管事所言,是无锋逼迫他的吗?”
风将他的声音清晰地送过来,宫远徵握着见月的手微微收紧,两年前,病重却奇迹生还的小孩,拿走出云重连的少主,背叛的贾管事,他不相信哥哥心中没有猜想。
所以,哥哥问什么要问小月亮呢。
“角公子想听哪一种答案?或者说,角公子真想见月继续问下去吗?”
见月问的直白,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眼底隐隐浮现一抹戏谑,宫门这些人啊,有的真傻,有的装傻,可有意思了。
宫尚角气息一滞,眼底明明灭灭,周身气势涌动,却被他稳稳控制住,“柳姑娘与我想的不同。”
是因为她突然停住,没有揭发幕后主使,没有引起宫门动荡吗?果然,在这位角公子心里,宫门才是第一位的。
想来,宫门众人,此处特指新上任的执刃,是没机会知道幕后真正的凶手了。见月没什么感情地叹息一声。
“角公子放心,宫门是徵公子的家,见月怎么会做出伤害徵公子的事情。”
这句话宫远徵听着脸颊发烫,心中酸软,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心上人。
宫尚角却是不信,“柳姑娘最好记住这句话。”即使以后她忘记了,为了远徵,他宫尚角也会让她想起。
“哥,我相信见月不会伤害我的。”不等见月回答,眼神羞涩的宫远徵直接挡在心上人面前,
“哥,见月是女子,又身体孱弱,该回去休息了。等我把她接回徵宫,我们另外找个时间再聚。现在,我先送她去别院……”
话音未落,宫远徵就拉着见月跑走,空气中传来他渐行渐远的声音。
被落在原地的宫尚角面露无奈,但很快,就归于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