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看了看见月,对着笑得无辜又挑衅的宫远徵冷哼一声,沉着一张脸甩开拦住自己的金繁。
就在金繁以为宫子羽又要冲上去和宫远徵对峙时,他居然硬生生忍住没有发作,耐着性子将事情解释清楚。
在宫子羽和宫远徵的解说下,见月只觉得莫名其妙,“既然如此,执刃又是如何断出是徵公子害死了前执刃与少主?”
她眼眸微敛,声音淡淡,“刚才贾管事的供认,是徵公子令他更换灵香草和神翎花,再无其他?是与否?”
“是。”宫子羽不明所以,但还是给出回应。
“那百草萃的作用是什么?”见月继续问,“更换一种成份是否会导致中毒?”
这次是宫远徵回答,“百草萃可抵御百毒。即使用灵香草换了神翎花也只是失去效用,而不会成为毒药。”
“此案疑点重重,执刃却凭一份失去作用的补药,人证物证几近全无,就空口白牙妄言徵公子是害人凶手,就要是否过于荒唐?”
见月的声音依旧不见喜怒,却让宫子羽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
“羽公子怀疑徵公子是为了执刃之位害人,也大有问题。想来宫门规矩诸公子心知肚明,如果徵公子早有预谋在背后推角公子上位,我想,他定会在准备动手时,想尽办法留下角公子,而不是角公子离宫,羽公子捡漏上位。”
看三位长老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见月心中暗藏冷意,也不知道这畸形的规矩是怎么来的,死板又无用。
“所以说,徵公子的行为与拟造的理由不符,他有什么害人的动机吗?事发当天,徵公子所在何处都有人证明,他本人有无害人的时间,一问便知,或许,你会说是他指使郑南衣害人?”
说到这里,见月突然就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我来宫门不久,就听过徵宫曾惨遭无锋屠戮,一夕之间,徵公子失去所有亲人,他对无锋恨意,想来诸位长老都清楚,只要他脑子没问题,都不会和无锋合作迫害宫门人。”
“而且,郑南衣是被少主轻易捉住,又受毒药刑讯折磨,实力所剩无几,她如何接近执刃给他下毒?又如何杀死连毒都没有中,实力强劲的少主?”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宫远徵,事到如今,谁还会相信是宫远徵谋害前少主和执刃,就在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见月又一次开口了,
“最后,也是最直接都一点,贾管事。”她直接点名,看向下巴又被安回去,可以说话的贾管事,“你是说徵公子令你更换药材的吗?”
贾管事惊惧地看着迈步而来的女子,他之前听说过见月在女院的事迹,还不以为意,现如今真正见识过她的能耐,也心生惧意,只是他如今已无退路,只能对不起徵公子了。
于是,他依旧不改口,在宫远徵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中,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是。
“哦?”见月语气不变,淡定非常,“那不知是何时何地,徵公子与你说了这番话?他当时的衣着打扮,神态语气如何,话里的内容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