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月圆,月色明亮皎洁。
见月让茯苓备了些菜肴,拿到楼下的花亭里,打算在那里与宫远徵一起抚琴赏月,却不想刚吩咐侍女在亭子周围挂上遮风的帷幔,宫远徵就被他哥哥的侍卫叫走了。
见月看了看准备齐全的器乐食物,又看了看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离开的宫远徵,当即让无情转身,
“茯苓,这些菜品都还没动,你撤下去给厨房的丫头婆子分食了,再上些水果小食,顺便找人去请云姑娘和上官姑娘,看看她们有没有时间,我们几个姑娘小聚一下。”
如果宫远徵在这里还好,她和未婚夫相处,别人也无从说什么,但现在宫远徵走了,她也不好孤立即将成为妯娌的姑娘。
谁让她现在扮演的是一位嫁入豪门的大家闺秀呢,在热衷于身份扮演的见月看来,只有全身心投入其中,拿什么身份做什么事,这才是扮演的乐趣所在。
茯苓侧头偷看了徵公子一眼,被他的黑脸唬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按姑娘的吩咐行事。
“小月亮。”宫远徵往回走了几步,一脸委屈,明明是小月亮精心为他安排的,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别人的。
“你怎么还在这?”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的见月不解,往前走了几步,单手叉腰,对他挥了挥手帕,一副赶人的模样,
“你哥哥在等你呢,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再不走,我怕又有第二波,第三波侍卫。”
就这短短两天,还没真正嫁给宫远徵呢,见月就见识到什么叫看你不顺眼的恶婆婆。
那个宫尚角简直就是更年期发作,总是在他们相处时,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叫走宫远徵。
要不是她看宫远徵颇为享受这种夹在亲近人中间两头为难,被争抢被需要的感觉,她早就拉着宫远徵打上角宫了,顺便发挥她至臻化境的演技,让宫远徵体会体会什么叫婆媳大战。
“小月亮。”宫远徵嗓音拖长撒娇,这两日的春风得意,从未有过的幸福满足让他开朗不少,“我真的走了,走了哦。”
见月干脆利落地吩咐侍女布置花亭,头也不会地摆了摆手帕,没得到心上人关注的宫远徵不死心地走了几步。
下一秒,被眼疾手快的金复匆匆拖走,“金复,你居然以下犯上,我要告诉哥哥。”
“徵公子,属下也没有办法,这不是角公子催得急,我怕误了公子的大事。”
金复苦着脸,他可不想又等个一刻钟,然后被主子发配花园栽花,被同行笑话,还被花农骂骂咧咧地嫌弃笨手笨脚。
闻言,宫远徵终于安静下来,将金复的手拍开,理了理微皱的衣袍,“既然哥哥找我,那我们快过去吧。”
金复悄咪咪回头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花亭,低着头在心里吐槽,若是他们还在柳姑娘的视线范围内,他就不行徵公子会干脆地跟自己离开,这都是他这两天的血泪教训啊。
宫远徵走后不久,云为衫和上官浅就先后过来了,只是见月的小宴会还是没有办成功,这次来的是执刃厅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