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便他。
不报警就不报警。
由于他的钱都被抢走了,所以医药费都是孟君归垫的。
“多谢多谢。”他不停作揖。
“举手之劳。”孟君归淡淡说。
她今年也算事业有为,有了很多存款。
但过去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如今,她想救一下曾经的自己。
看着他满身的法器,再加上那个凯耀派来男人说过自己以后会很惨。
她还真想知道自己未来的样子。
即使她从未期待过明天……
她忍不住开口:“能给我算一卦吗?”
算命的闻言,掐指一算,皱起了眉头。
“恩人不必担心,看我为你破局。”他安抚着孟君归。
自己未来……是这样不可描述的凄惨吗?
不过没关系,她本来就不在意自己人生的结局。
“我愿意用自己的气运为恩人改命。”
“不……”孟君归冷声拒绝。
自己这样无依无靠的人,怎么能再连累他人?
“这叫我该如何报恩啊?!”
“都是z国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孟君归将剩下的药塞到了他手中,默不作声离开了。
孟君归没说那之后的事,也没说她在福利院和六中的事,只和乔忆说了她和那个算命的的事。
乔忆问:“他那个时候是个瞎子吗?”
“不是。”
看来那个算命的确实在消耗自己的气运。
现在看来,除了孟君归的生命中多了乔忆,没有什么太大改变。
乔忆用手托着腮帮子,眼神放空。
她觉得自己于孟君归而言,无非是多了一个聊天的人,没多重要,反倒是她……好像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分。
“故事讲完了,你还不睡吗?”孟君归注视着眼神放空的乔忆。
乔忆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
已经凌晨两点半了,蒋佳佳和乔高还没回来。
看来,今晚是注定个不眠之夜。
她拉上被子,不去想这件事。
不过,却有另一件事占据了她的大脑……
“你到底怎么死的?”
“被凯耀挖空器官。”
乔忆心中一惊。
自己出生的那家医院好像就是凯耀的。
这么说来,自己当年……差点成为受害者之一。
那么,她大概知晓了凯耀的作案手法。
把新生儿抱走,丢到福利院门口,并以资助的名义,让孩子们长大进入凯耀工作,等她们器官成熟,就被骗或拐进医院进行器官摘除手术。
这样,凯耀就可以用孩子们盈利。
这也就是为什么受凯耀资助前要先去体检的原因了,因为凯耀要确保孩子们身体健康,这样才会有健康的器官。
其实孟君归当年有一条活路的……
她成绩很好,黎万想让她为凯耀所用,不过她拒绝了。
后来,她还成了凯耀的竞争对手。
黎万哪忍得了?借口约她吃饭在饭中下了迷药。
再醒来,孟君归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她那时才明白,为什么凯耀会突然提出承担裴妈妈的医药费。
在裴妈妈住院时,她就感到了不对。
裴妈妈就算要住院,也应该是精神病院,怎么会去那种医院?
果然,裴妈妈死了。
孟君归听见时,满脸不可置信。
甚至她提出要看看裴妈妈的尸体时,医院都拒绝了。
想来,裴妈妈也被医院送上了冰冷的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