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摆驾到梨园。
长公主和一位清秀戏子单独歇在一间房里。
房里隐约有人唱艳词:
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稍儿揾著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半晌,房内拉铃,下人端着铜盆热水进去,又过了会,长公主出来了,唇上的口脂都没了,只剩下素淡的颜色。
长公主仍然不高兴,去了一趟绸缎庄,又出来了,随从捧着一摞白缎,紧随其后。
长公主突发奇想,去宋辞将军府上拜访。
宋辞,镇国公府世子,当今圣人亲封的镇北候,与赵珈洛一同长大,自幼爱慕赵珈洛。
宋府上下的人,如临大敌。
见过的人,从此对白色、红色有了阴影,曾经欲行不轨的贼人被长公主赵珈洛劈成了一汪血泊,长公主赵珈洛一袭白裙染成了红裙,可长公主的脸,那样的白,比雪还白上几分。
赵珈洛(持着柴刀,笑吟吟对着闻声而来的众人道):“他想强暴我,我是正当护卫。”
没有半分慌乱,任谁都不信她的话。
今天,长公主来了将军府,谁不害怕。
宋将军不在府上,长公主长驱直入,找宋辞的夫人许祈雪。
许祈雪坐在池塘边喂鱼,她也穿着一袭白裙,淡淡的眉,淡淡的眼,面容恬静。
像水仙花一样的姑娘,冰清玉洁。

赵珈洛(啧,真是惹人厌啊)
赵珈洛(这就是许辞心心念念的人,好看是好看的,就是太寡淡了些,未免无趣。)
可惜,她的看法不是宋辞的看法。
长公主的出现,惊吓了许祈雪。
赵珈洛毫不自觉,也走到池塘边,挨着许祈雪坐下来,从她手里捡了鱼饵,扔到水里,起了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打旋荡去。
赵珈洛(偏头问)“你冷吗?”
许祈雪(只是摇头,说不出来话)
许祈雪(咬着唇,声音跟蚊子一样微不可闻)“民女,没有抖......”
赵珈洛(嗤笑道)“你怕我?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
她说着,手一挥,随从把一顶人头搁在许祈雪面前,赵珈洛又道:你穿白色很好看,我特意给你买的料子,要不,明天你就拿这个吧。
许祈雪(胆子实在是小,直接晕倒了。)
许祈雪(差点,就掉进池塘里了)
宋辞来得很是时候,伸手捞住了,打横一抱,许祈雪稳稳当当挂在他身上,只是还晕着。
宋辞(冷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赵珈洛丝毫不怀疑,如果此时他分得出一只手来,一定会用那只手扼住她的脖子,把她掐死。
赵珈洛“宋大人,我是无辜的”

她那双眼,仿佛揉碎了所有日光,有璀璨光泽浮动。
不知道她的人,会被她的眼睛骗了。
宋辞(寒声道)“赵珈洛,你给我滚。”
赵珈洛(嬉笑)“宋大人,一下床就翻脸了。”
宋辞(冷笑)“你再多费一句话,我就叫来蒋长扬。”
宋辞“或者叫来圣人”
宋辞“亦或是叫来那刘畅”
赵珈洛(脸色变了,惨白惨白的)
赵珈洛“宋辞,算你狠!”
宋辞“长公主殿下,慢走不送!”
赵珈洛(冷哼一声)
赵珈洛(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