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神兽白泽,圣母,话少,有天道意识化作的分身(系统),能救的都会救,基本不会动杀念,cp未定,瓶邪黑花皆cb,女主的时间线是乱的,所以很可能在她的视角刚救下个小孩,一转眼小孩就成亲生子了]
——————[对对对,就是这就是这!]
白昭抿了抿唇。
此世天道不是话多的性子啊,怎么分出来的这缕意识这般……吵闹。
立掌行了一礼,敬告天道,她无意冒犯。
面前是一尊巨大的青铜鼎,几乎有两人高,鼎上刻着繁复的古文字,古老的意蕴已经随着时间被人遗忘,只留下诸多永藏地底的秘密。
白昭垂着眸子,一寸寸拂过眼前的篆文。
春王正月……秦公孙起……起战斩数十万……葬……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白昭喃喃低语。
[白泽,你把血滴上去一滴,我就能回收这片气运碎片了]
系统在脑海里响起,白昭不适的皱了皱眉。
她还是不习惯有人在她脑子里说话。
隐约透着金光的血液洒在青铜鼎上,骤然引起波澜。
腐朽千年的青铜器在片刻间寸寸破碎,顷刻间化为乌有,只留下空中飞舞的灰尘。
[好啦我们去下一个……]
“嘶……”
白昭回眸,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
男人生的很俊俏,岁数不大,不会超过二十岁,站姿身段有些别致韵味,让白昭想起她曾见过的名伶。
世道乱到这个地步了,连名伶都得当盗墓贼才能活了吗?
白昭微微蹙眉,收集气运碎片的速度要更快才行了。
“等等……”
男人试图叫停白昭,但白昭一向不会理会,直走向石室出口。
“等一下!”
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很响,白昭回身看他,微微挑眉。
那男人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见她回头,露出一点果然如此的笑意。
好奇怪的人类,久不入世,外面的人都这样……性情别致了吗?
两人僵持了几秒。
“有事吗?”
白昭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这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再不理他的话他往脖子上来一刀会很麻烦——不好救。
“你是菩萨吗?”
男人眼神有几分好奇,但大体还是绷着脸,一副小孩强装大人的谨慎模样。
菩萨?
白昭歪了歪头。
好像是佛教的称呼。
白昭摇头。
“那你……你是人吗?”
白昭沉默,并没有回答,只是沉沉看着他。
男人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你是什么?”
现在的人类都这么大胆吗?
白昭不打算回答,都问的什么奇怪问题,转身想走。
“等等,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
“白昭。”
……
在白昭不知道的地方,她其实已经声名鹊起。
气运碎片大多在古物上,难免会有陪葬品,接了天道发布的这个任务以后,白昭常常会下墓。
墓里偶尔会遇到凡人,白昭碰见命在旦夕的,就会顺手救一把,又不想和人类进行什么无用的交流,往往把人送出墓,自己就又回墓里,找个隐秘地方传送到下个地方。
久而久之,土夫子传说地里有菩萨保佑,运道好遇上,就一定能活下来。
土菩萨的名号就这么传出去。
二月红也听过这个传说,他其实更倾向于“土菩萨”是个技艺高超的女人,而非神仙,但这种想法在看到她的血让一尊鼎灰飞烟灭的那刻就荡然无存。
有这等伟力,大概真的不是人。
二月红见白昭离开,扯了一段绷带缚好伤口,继续他的试炼。
有缘自然会再见的,至少这趟路让他真的见到了土菩萨。
……
白昭遮着眼瞄了一眼太阳,长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多久没见过太阳了。
[白泽你接下来的任务目标终于不在地底下了,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辛苦亲了哦]
长沙城很喧闹,让白昭想起过往窝在云南的日子。
白昭买了碗面,挑了一口尝尝,就放下筷子。
味道和云南的不太一样,不过挺好吃的。
面摊老板看着有点忐忑,白昭抿了抿唇,撂下一枚银元。
面摊很快忙起来,老板犹豫了一会,还是没去打扰白昭,白昭支着头,瞧着街上发呆。
“姐姐,面不合胃口吗?”
一个小姑娘走过来,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清秀。
“没有,很好吃。”
白昭知道自己的话很没有说服力,所以又吃了一口。
肚子和她闹脾气,只多吃了这一口就涌上恶心。
白昭强压下去,仍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上次吃面是什么时候?
是白时穰笑着给她做的一碗长寿面吧。
那样真切的笑。
面里却下了毒。
共处几千年,相生相伴,却仍然背叛了她。
真糟糕啊,自称是守护神,却不知道自己守护的人并不需要自己,多狂妄无能的神。
白昭想着,没忍住呕出一口血。
血染在清汤面里,让人没了半点食欲。
可惜了。
“!!姐姐?!你,你这是……我去找大夫!”
“没事,老毛病了。”
白昭拦住小姑娘,擦擦嘴角,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来安抚她,“我打生下来就身子弱,没事的。”
小姑娘很内疚的样子,絮絮叨叨的道歉,白昭哄了很久才哄好她。
呼,人类真麻烦啊。
“姑娘,又见面了。”
白昭抬眸,是一个抱着小狗的男人,岁数不大。
她见过吗?
微微偏头,“我们认识吗?”
男人自来熟的坐到一边,摸了摸小狗,“姑娘不认识我,我却认得姑娘。”
麻烦。
白昭直觉这男人很麻烦。
“单方面的相识,我不觉得有必要和你说话。”
“姑娘贵人多忘事,还曾救过我呢。”
男人长了一张笑脸,平白会多几分好感。
“什么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是想报姑娘救命之恩。”
“没什么,顺手的事,不用报答。”
“于姑娘是顺手小事,于我可是重恩。我找了姑娘这么久,好不容易碰见姑娘,不回报我内心难安。”
男人笑的很温润,无端让白昭想起笑面佛,不过他长得倒是比那和尚顺眼。
“那你想怎么报?”
“姑娘在长沙还没有住处吧,不才有些资产,送姑娘一处宅子可好?”
白昭瞧了他一眼。
很低级的试探手段,一是能知道她的住址,二是问她有没有定居打算,三嘛,是有了这座房子,也好观察控制。
毕竟一个身手不凡的女人独身来到一个陌生城市,还是很值得注意的。
但白昭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