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昨夜长明
剧组有人送鲜花给男女主角,留言就几个字儿--贱人扑街,垃圾戏扑街。
“这估计是玩笑”朱铖就读香港著名学府圣若瑟书院,在香港,所以这些粤语很可能是那些人搞鬼,大家把鲜花放在剧组桌上,完全没为这礼物担心,只不过朱铖沉默了很多。
但是当夜拍摄完几个镜头吃完夜宵朱铖就口吐白沫,一直不知所谓叫嚷。瑾儿走近他看见他眼里又出现血色雾气,就用冰水覆盖他的两颊。助理就在那里叫车送他回家,可他这和上次一样,还是被称为喝醉了。
“静居里后面的山坡,亭子左边小卖铺”朱铖就说着一把抓住瑾儿抱住,感觉像是无赖的样子,但瑾儿听见了“帮我,救我,他知道怎么救我”
随即瑾儿假装哄着朱铖回家,转身就拉扯这个人进了小哥的车,回头望向来路助理不解的眼神就消失在影视场的窄路上。
晨曦中最后一抹云消失无踪,为了抓紧时间,同时尽可能远离追上的助理保姆车。瑾儿和小哥交代就把朱铖拴在后座,提着冰水给他塞进手里开车去那个他说的地方。
那是基本上老旧的游乐场,有个24小时营业的药店老人端着热豆浆到桌边,其中一杯递给冻的发抖的瑾儿。
“这是怎么了,想和你母亲一起疯。是不是他们又害你了?”老人说着抄起朱铖的脸颊,直接灌了什么黄色的液体,还没等两个年轻人阻止这家伙捂着嘴就狂吐,溅在周围都是臭不可闻的呕吐物。
“吐出就好了,等下再吐吐”老人拍着朱铖的背给他一瓶矿泉水。
“谢谢,我误吃了毒蘑菇,有幻觉吓到你们了”朱铖吞着水,隐隐愤怒的说,他一定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瑾儿和小哥对视但是没有说破。
24小时药店的老人又递上一杯黄色液体,然后缓缓的向后移动几步,跟大家拉开距离,看起来还是老样子。朱铖瞪着一双眼眶里还有血红一直打转的眼睛,用力的点了点头接着喝那杯黄色液体。小哥松开了手,随后他抬起头看向老人,看得瑾儿不禁皱起眉头。
“我不想回去,能不能去你家休息一下”朱铖请求者,小哥和瑾儿只能点头。一路上他们不说话,但是瑾儿却和弘丰打字沟通昨晚的情况。
小哥把车停下,周围有一阵风吹过,那阵阵汗毛冷嗖嗖的像是万贞儿飘过的感觉。
“对不起,我骗了你们。我不是什么明朝皇族后代,我太想成功了。我母亲是黄梅戏的名角儿,唱过各种美人的戏码。曾经有光芒四射的事业和安逸的家庭。直到遇到了比他小12岁的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一个特别有野心的凤凰男。他遇到了母亲之后,用尽了各种伎俩。终于,他们俩走在一起,母亲抛弃了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角色,抛弃了所有名誉头衔,抛弃了原本安逸温暖的家庭,和现在的父亲走在一起。没多久他们就生下了我,母亲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父亲用母亲的名声和积蓄开始了创业。父亲属于没有工作没有背景在大城市里的抬不起头的人,他们住在一个半地下室里,母亲一边照顾我。一边去小剧场客串一些角色。挣的钱也不菲,但都用来支持父亲的事业。十五年母亲衰老父亲走入了富商的阶层,他们的矛盾越老越多,可没有争吵只有冷漠。没多久父亲送我去香港读书”朱铖一字一顿的说着,心里都是委屈。
“我看见母亲的失落,可是我没留下了陪她。不多久父亲离奇在工地出了事故,母亲自此消失。我想知道真相,也想把项目做好,能永远的离开父亲金钱的控制去和母亲在一起。所以我趁机告诉你们”他喘息着。
“刚刚那个老人说的话我不明白”小哥想起刚刚老人的话似乎说起他母亲,什么思华园。
“那是我家以前的管家。母亲最后是准备出国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失踪了。父亲对外都说母亲在思华园疗养院治疗,那是过去母亲捐赠的一个十几个人的护老院,照顾他们过去学戏的长辈。母亲过去厌倦家里的喧闹就去那里和师父门聊戏,顺便照顾他们”朱铖说着,顺手拿起自己的背包,里面钱夹里有一张照片,旁孩子和一个美貌的女子,还有一群戏装的老人。
“你看,是不是像瑾儿。我要是做好这个项目,出了名站在最高的位置,妈妈就会看得到回得来”小哥盯着看也是吓了一跳,这照片里恍惚是三十多岁的瑾儿。可小哥和瑾儿分明耳边出现熟悉的万贞儿的哼声。
“这家伙,瞎编乱造我的故事,我教训教训他而已。别跟他疯”瑾儿和小哥都听到了。
之后的几分钟内,万贞儿给大家看了看当年大火的现场。当年刚刚竣工的别墅在拍摄售房广告,两夫妻在场开盘。但是当天就在这个样品房大火烧到了朱铖的父亲,母亲失踪,另外的司机死亡。事发当天的事情也没证实到什么,据说是朱老先生不小心引来火灾。
“或许是凶手反其道而行之,凶手很聪明,封闭了别墅门窗此举是为了转移调查人员的视线。”大家在看二楼。小哥突然愣住了,随即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大腿,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二楼这间卧室的斜下方就是一楼的花园,如果从窗户离开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目击到。这别墅露台二楼的高度对于正常人而言或许可以轻松应对,但是对于凶手而言,会担心自己可能会发生意外。瑾儿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她记得朱铖说过些父亲的女人好像什么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