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映在他骤然收紧的怀抱里闭上眼——这个克制到近乎痛苦的吻,比她算计的所有缠绵都要致命。
##苏晚吟(姝映) 那……殿下要记得这句话,以后别不要我。
马嘉祺的下巴抵着她发顶。

嗯。会记得的。
姝映的眼泪依旧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每一滴都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苏晚吟(姝映) 殿下,我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你说。
他指腹温柔拭去那些湿痕,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苏晚吟(姝映) 我想去一趟北境。
她抓住他停顿的手,贴在自己仍在轻颤的心口。
##苏晚吟(姝映) 不亲眼见到父亲安好,我这里...永远不得安宁。

不行,这太危险了!
马嘉祺猛地抽手,语气急切。

北境如今是什么地方?风雪漫天的边关,北狄探子日夜窥伺——
话音戛然而止,因对上她刚刚哭过的眼睛。
那双蒙着水光的眸子此刻亮得骇人,所有脆弱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取代。泪痕还未干,眼神却像淬火的刀锋,直直刺进他眼底。
##苏晚吟(姝映) 我必须去!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孤注一掷的重量。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沉沉的无奈。

好。但怎么去,你得听孤的。孤来安排!
这态度一软和,姝映也没有那么强硬了,拉着马嘉祺在蒲团上坐下,她抱膝两仰头看着那面前永远不变的佛像,而马嘉祺则是侧头静静的看着她。
##苏晚吟(姝映) 殿下,刚刚,我说起那个梦的时候,你好像一点儿都不惊讶呢?

……
回应她的只有漫长的沉默。姝映也不需要他的回答。1
磕到了!这沉默绝对有问题
##苏晚吟(姝映) 殿下是不是不信我?
这个梦太荒谬了,想要轻易的相信也不太可能。
但,姝映的问话却很有技巧,把信不信梦的真实变成了信不信她。

我信你。
##苏晚吟(姝映) 那我就一定要知道父亲是否安好。诚如殿下所说北境的地位太重要了。父亲要是出事儿,那边必然大乱,这一乱也会影响到都城的。

我知道。

我想办法让父皇关注北境,然后争取做钦差去北境,到时候带上你。
姝映一喜,想着和马嘉祺再拉进一下关系,刚刚亲都亲了,那就再靠一会儿吧。
刚靠过去,马嘉祺就不安地动了一下。
##苏晚吟(姝映) 怎么了?
马嘉祺慢慢抽回手。

无事。
姝映却不信,担忧马嘉祺再出什么事。
##苏晚吟(姝映) 到底怎么了?
说着,她的手顺着就上去了,摸到马嘉祺的右肩上。按了一下,马嘉祺就更加僵硬了。
##苏晚吟(姝映) 受伤了?
马嘉祺轻松道。

没事!不是大事。就是狩猎时没把握好力气,抻到了。
##苏晚吟(姝映) 哦,那殿下赶紧回去吧,叫望岳给你揉揉。
马嘉祺看着笑,故意问道。

晚晚,不帮孤揉吗?
##苏晚吟(姝映) ……
这人!刚刚一副克制隐忍的模样,现在气氛缓和了,就净说些玩笑话。
姝映不好意思,脸颊绯红。她下意识别过头去,睫毛轻颤如蝶翼,却没能藏住唇角那抹悄悄漾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