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一会儿姝映边把耳环取下来,收进了首饰盒里。
春桃还道:“姑娘,奴婢记得您的首饰匣子里还有几只珍珠发簪呢?只是那个头不比这个大,要是您真的喜欢,今日便戴那几只簪子可好?”
好!

姝映由着春桃打扮,选了珍珠的首饰,手上的镯子也换了白玉的。素雅极了,白白净净的颜色,可温柔了!
打扮的好看了,姝映也挺满意的,结果一出来,正好遇上回来的赵兰樨。
赵兰樨今日简单的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裙,发间青鸟衔珠的步摇随着动作悠悠摇晃。
她蹙眉拉着姝映:“我的儿,你这穿的也太素了!你处在最好的年纪就该怎么张扬怎么来嘛!”
姝映被说的一愣:这素嘛?
只是一种打扮的风格而已,没什么要紧的吧。

赵兰樨却说:“这镯子你爱戴就戴着吧,就是这几只簪子实在太素了!你不爱戴金是那就带彩宝吧!”
赵兰樨打扮起女儿来还是很舍得的,从他自己这儿找了几只,镶嵌着彩色宝石的饰品给了姝映:“你看,五颜六色,绚烂多彩的搭配起来才好看呢!你放心,你父亲好像有点家底,不会欠你几支首饰戴的。”
说着又忆起了一桩往事:“你怕是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你还小,在家里的时候生了一场风寒,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儿。你父亲就从北京叫人给你捎了一匣子鸽血红过来,非说红色辟邪!是后来你就进了宫……想在贵人身边那一匣子红宝都还来不及给你打成首饰……”
姝映靠过去,抱着赵兰樨撒娇。
娘,我想爹了!过年的时候,爹爹有机会回来吗?

每逢过年,谁不想回家和家人团圆,只是对于驻守北境的苏钲来说怎么样回去还是有差别的。
此刻千里之外的北境军营,苏钲正摩挲着刀柄上深刻的指痕。
案头摊着京城密报,发生的那些事他没问家里家里夫人总是报喜不。报忧,说孩子心情还好,没太在意那些。
但看着市井传言上说伤情二字。
苏钲仍旧觉得这个伤字格外刺眼!
其实原本他没想做到这一步的。异常明君贤臣。如何不是一场佳话,只是后来女儿被接进了宫里……
呵!
若做皇家妇,那还不如做皇家的公主!
于是从那时起,苏钲心里就有了私心。
他走出大帐,看向外面绵延的山,这个时节北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漫天飞雪从未停过,外面一片一片入眼,全是白色。
“毕竟年关要回京述职,咱们得给陛下送一份极好的年里……就别让他们过个好年了!”
这说的是北境那边的游牧民族。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外头有动静,内里也要有所行动。
这天,苏家忽然找来了一个人,要见姝映。
夏竹?

姝映看见安安静静站在院子里的人,心里很奇怪!东宫的人,这么这么直接找过来了?
你有什么事?

姝映心里有点防备。
夏竹递过来一个锦盒:“殿下送你只是一个借口,今日是奴婢自己有事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