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事情不好操作,一个不好,就是一败涂地,可宋寻却隐隐期待着,这一家子一败涂地,哪怕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他也义无反顾地期待着将来会发生的这一幕。
而姝映的出现叫他看到了,另外一个可能便是不用赔上自己的另一种可能。
他忽然想试一试,如果在搞掉林家的同时他能保全自身,那么从此以后就以宋寻的名字干干净净的活下去,如果搞不掉,自己就作为林家的子孙赔上也无所谓。
反正,早在他的亲娘宋氏备受挫折离开人世的时候,他就已经立下这个目标了。
他说完了,这件事,就安静的离开书房,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刚好和嫡姐林慧珍碰了个面对面。
林慧贞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在这里?”
对着不喜欢自己的人,宋寻也不会卑躬屈膝的讨好只是淡淡的。

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父亲。
林慧贞不信:“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戏楼里接触的不过就是一些不物流的纨绔子弟不是关家族的大事,且不会让他们知道呢。”
宋寻没说话,不爽都不打算搭理他,准备离开直接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
“站住!”林慧贞又叫住了宋寻。

嫡姐有事?
林慧贞从丫头手里拿了一方帕子捂住口鼻,嫌弃地看着宋寻,“不管你在外用什么名头行走,但好歹也是我邻家的子孙。出门在外不能剁了邻家的面子,所以说话做事都有男子气概一点……别做那般扭扭捏捏的样子学了个四不像!”
宋寻心中不忿,他的确是林家子孙,可是出门在外,他只有宋寻二字作为身份。哪怕是唱戏也有完整捏造另外一个贫苦的身份,哪里会林家?
再说了,他不觉得他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当的?

还请嫡姐言明。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好脾气的说两句也不会掉几斤肉。
林慧贞这就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身上一股脂粉香气!像什么样子啊?”

原是说这个。
宋寻身上确实沾了点脂粉香气,但他本身是不爱香料的,这种脂粉只是他确认姝映身份的时候,查看了才沾上的。
他笑颜弯弯,表情无辜,认真的给林慧贞解释。

原来姐姐说的是这个。好叫姐姐知道,这个脂粉是友人所赠。

和黄商王家来往时好不容易才得了一钵。听说这是凝康公主所爱,特意叫人寻来,送进宫里去的。

又听说凝康公主和那位关系极近,估摸着所爱也相似,这其中又有太子殿下的面子,所以这东西才极为难得。这一钵已然是极不容易了,姐姐若想要那给您送去?
林慧贞听说是姝映可能喜欢的当下就气得不行了,脸上红了白白了红的。
“如此劳民伤财的东西,她用着倒是不亏心。这般奢靡的人如何配得上太子殿下!”
林慧贞骂了一句,似乎把姝映贬到了地底下就会显得她拆散二人是正义之举。
是那人德行有亏劳命伤财,一点都不为天下百姓所想不配为太子妃,更不配做将来的国母,所以她这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