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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气氛缓和,刘申向刘夫人打了个手势,刘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殷情的朝县主说道:
刘夫人.“臣妇带您去水玉亭小憩,这边请。”
何惟芳.“县主慢走。”
何惟芳的话音刚落,刘夫人立刻向她投来一记充满鄙夷的眼神,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的不屑。
而刘畅与刘申对视一眼后,便随着县主一同离去,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何惟芳的存在于他们而言已如同空气般透明。
县主离开后,众人也四下散开。
蒋长扬凑近何惟芳,低声说道:

蒋长扬.“说到做到,我来帮少夫人除小人来了,少夫人是想要百匹的除法,还是八十匹的除法。”
何惟芳.“丹娘一朵花都不肯让,吝啬得很,哪里请得起花鸟使出马,况且,自家的小人理应自己除之,就不劳烦您了。”
这是徐南初第一次见到有人拒绝蒋长扬,他站在一旁,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意外,几分窃喜,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仿佛见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瞬间。
见何惟芳和蒋长扬朝自己看来,徐南初微微一顿,旋即礼貌地向何惟芳作揖,清声道:
徐南初.“在下佩服少夫人的谋略,祝少夫人早日除得小人。”
何惟芳也礼貌地回礼:
何惟芳.“多谢徐校尉。”
何惟芳话音刚落,陈留守便与谈文忠一同前来,与蒋长扬、徐南初交谈。见他们渐渐离开,玉露轻轻凑到何惟芳身边,低声说道:

玉露.“刘宅何曾这么热闹过,主家夫人那一脸巴结的样子,还嘲笑娘子市侩,他们又好到哪里去了?”
何惟芳.“我若是不装作贪财的样子,刚刚县主怎么会轻易地松口,这些牡丹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我必须要守住,被人鄙薄两句,有什么要紧的。”
不过,一众官场中人对何惟芳这般贪图小利、视花如命的小户平民愈发 看不起,然而,何惟芳仿若置身于他们的轻蔑目光之外,心中唯有这些娇嫩的花朵。
在她看来,只要能护得这些花儿周全,自己承受些许误解又算得了什么呢?那花,在她眼中不仅是自然之物,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承诺,是她内心坚守的一片净土。
玉露看着县主那边的动向,对何惟芳道:
玉露.“县主看郎君的眼神含情脉脉,想必是旧情难忘,所以来刻意刁难娘子。”
何惟芳不以为意。
何惟芳.“无妨,若是刘畅和县主想要再续前缘,必定容不下我,若是他主动和离,那便是刘家先行毁约,我有什么不答应的道理,这于我而言,也许是一个好机会。”
何惟芳的话语轻松,并不介意刘畅和县主的旧情,玉露却担忧地说道:
玉露.“可一旦和离,外人便会当娘子是弃妇,以后再议婚只怕…”
何惟芳.“傻玉露,这日子啊,是要过给自己的,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何惟芳话音刚落,脸上笑容未敛。玉露还在细细咀嚼她话中的意味,这时,亭子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对话,声音悠悠飘来,打断了玉露的思绪。
“这两位是王都尉之女,荷叶、荷花。”
“见过花鸟使。”
玉露.“我一直以为,贪官要么长得肥头大耳,要么长得獐头鼠目,没想到这花鸟使竟如此潇洒清俊,你看那些未出阁的娘子,眼睛都快黏到他身上了。”
何惟芳看着此情形,淡淡道:

何惟芳.“这平头百姓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市侩粗鄙,而这些当官的贪得无厌,收受贿赂,却成了他们眼中的乘龙快婿,往上爬的青云梯。”
何惟芳.“如今这官场,真是越发的乌烟瘴气。”
何惟芳吐出这句话时,眼神中交织着无奈与冷漠,犹如冬日里的寒冰。她望着这洛阳官场的交流,心中涌动的厌恶感挥之不去。
正话语间,一阵妇女的嘈杂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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