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室内,仅有一盏油灯亮着,简陋榻上美人上衣被解开,受伤的血口露出,轻呼口气,空气中尽是血腥味。

嘻嘻“你…你最好别动什么歪主意!”
小不点不大,倒是重情重义。
悬狸“我没有趁人之危的爱好”
言罢,悬狸轻转玉扇,掩合的扇头弹出一刀刃,在烛火下闪着寒光,她毫不犹豫朝着自己腕处一划。
娇嫩的皮肤划破后,血液就争前恐后的流出,空中出现一玉盏,将那些血液尽收盏中。
嘻嘻见此心头疑惑,但看悬狸神情严肃,也不好出言打扰。
待玉盏满后,转眼间,悬狸腕处的伤痕便消失不见,雪白的皮肤依旧,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既然能愈合伤口,她为什么不把脖间的红痕消去呢?”嘻嘻心中暗想。
悬狸“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你却安然无恙,她把你护得很好”
嘻嘻“那是自然!少君从不会让我伤一分一毫”
嘻嘻说得自豪,此时虽叉着腰高兴着,但眼底的担忧仍未褪去分毫。
悬狸莞尔一笑,不再言语。
悬狸“我该走了”
玉盏中的血,她已扶着茯苓饮下,不出片刻,她应该就会醒。
茯苓背上血洞的皮肤开始自行生长、愈合,就好似有无形的神将那血洞缝合,诡异无比。
嘻嘻看着,惊掉了下巴,再回头,悬狸早已不见。
嘻嘻“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茯苓“咳咳…”
榻上人醒来,她自然感受到身体的异样,那股暖流柔和得厉害,先前的疼痛早已消不见,唇齿间仍留存着些那莫名的甜腥。
嘻嘻“少君!”
*
不羁楼。
已是白日,并未营生,悬狸走进时,恰巧与一女子擦肩而过,那人眉目间是驱之不散的凝重,看服饰,怕是天火口中的那个白烁。
悬狸“姑娘,小心脚下阶梯”
白烁“啊?”
白烁垂首,脚下正是一不低的台阶,方才出神,若是一脚踏下去,怕是要崴了脚。
白烁“多谢姑娘”
悬狸莞尔一笑,转身上楼。
她耽误一夜,梵樾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
梵樾房中。
悬狸站在门外正要敲时,一股狂风袭来,门大开,她心颤。
走进,重掩上门,朝里走进。
梵樾“怎么不过些时日再回来?”
梵樾松散坐在躺椅上,把玩着杯盏,目光沉沉地落在几步外的悬狸身上,语气平静。
可悬狸是知道的,梵樾越是平静,越是生气。
她跪地叩首,仔细看害怕得后背似乎还发着颤。
悬狸“悬狸路上碰到了冷泉宫的人,妖力不济,吃了些亏,耽误了时辰”
悬狸“悬狸知错”
那细糯的声音也轻轻发着颤。
突然一股风袭来,悬狸身姿不稳,被引得下一瞬趴倒在梵樾身上,发簪掉落,墨发散落。
发梢垂在梵樾脖颈处,柔软,温热,他不禁用指尖缠绕着,把玩着。
悬狸“殿主…”
明明她此刻衣着整齐,可梵樾眼前莫名就出现那日榻上的场景…月色穿过薄窗,柔柔的幽兰光亮就落在悬狸那光洁又白皙,有节奏发着颤的肩颈上。
梵樾喉咙微动,抬眸看着身前那近在咫尺的人,视线下落,停在脖间那抹红,喉中也忽地有些发干,还生出一丝莫名的痒意。
花印在悬狸身体恢复时就已褪下,此刻只剩那宛如花芯的那点红。
梵樾“悬狸你知道的,骗本殿的人没什么好下场”
他摁住悬狸的后脑勺,逼着她贴近,说话间,唇瓣有意无意刮蹭着她的耳廓。
危险!危险!危险!。
悬狸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呼吸停滞,身体僵硬,手中不自觉攥紧了梵樾的衣襟。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