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头晕目眩后,白妤稳住了身形,抬眼一看梵樾,就见他身穿狐族的衣服,在一看右边的北辰,也穿着狐族的衣服,就连自己亦然,左看右看却没发现白烁和梵聿。
白妤“阿烁他们去哪了?”
梵樾“想来是被送去了别的地方,有梵聿在,你放心。”
北辰左右环顾,转身一看,惊呼一声。
“这是我家昆仑啊。”
随后转念一想发现不对劲,身后的是昆仑千年前就已经毁掉的无极殿。
在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一个女孩儿的声音传来,白妤转头看去,就见三个身穿狐族衣服的人朝他们走来,其中一个是白烁,一个是梵聿。
“阿妩,我就说让你别来你偏不听,要不是我提前把狐族的和贴送上山,就你们这么冒冒失失地闯昆仑,山门都没进,就被戳成筛子了。”
白妤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口中喊得阿妩是谁,那女子见白妤不说话,便将矛头转向白妤身侧的梵樾。
“还有你,阿七,你不是最踏实稳重的仆从吗,怎么这次就让小姐偷跑出来了?要是出了什么乱子,你有十条命都不够罚。”
“瞧你们这愣头愣脑的样子,长老恐是脑子坏掉了,居然让你们三个来帮我偷雪莲。”
趁着那姑娘教训北辰的空隙,白妤往梵樾身边靠了靠,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梵樾见状低头看向她。
白妤(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梵樾(情况未明,多听少说。)
白妤点点头,随后给了那姑娘身后的白烁一个安心的眼神。
“玲珑少族长。”
闻言,白妤立马转头看去,就见几名昆仑弟子朝他们走来。
“掌门已收到狐族传信,请随我等入山。”
白妤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姑娘就是狐族圣女玲珑。
趁着玲珑面见掌门的时间,众人聚在一起将事情大致捋了一遍。
他们身处的是容先怨念的记忆幻境,而容先与狐族圣女玲珑在千年前相爱却不被两族接受,于是选择隐居,可后来不知怎的,玲珑突然杀上了昆仑,容先得知后赶回昆仑,将玲珑杀死,顺便屠了狐族。
白妤“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要阻止玲珑屠昆仑不就可以出去了?”
白烁“这么说的话,只要玲珑和容先不曾相爱,那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姐妹二人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激动的握住彼此的手。
“阿妩。”
就在这时,玲珑突然出现,众人皆是一惊。
北辰更是一下扑在了梵樾身上,这让玲珑倍感疑惑。
“你们兄弟俩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平时不都是水不离波,秤不离砣吗,怎么,突然疏远了?”
白妤“怎么可能呢,他俩好着呢,是吧?”
白妤一把推着梵樾靠近北辰,说完还不往朝梵樾使个眼色。
“你们三个一定要互相保护,以大局为重,现在容先要见我们,记住,他是守护雪莲之人,咱们一定要按计划取信于他。”
说罢玲珑转身离开,白烁见状拉着梵聿跟随玲珑离开,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梵樾“狐族到底有什么计划?”
白妤“当然是——美人计。”
说完白妤也快步跟上,北辰不解哪来的美人,梵樾回了一句难不成你是,然后跑着追上白妤。
大殿内,容先与玲珑左一杯右一杯的敬酒,这让白妤心中警铃大作,干脆拿出自己的独门绝活以此来完成拆散他们二人的计划。
正当白妤询问起容先想算姻缘的那个女子的生辰时,梵樾冲了进来,他瞧见二人头对头离得很近,心中不快。
梵樾“阿妩。”
白妤闻言满眼震惊的看向朝他走来的梵樾,容先见状更是不满,若非玲珑打圆场只怕是小命难保。
玲珑将二人拉回自己的寝殿,左看看右看看,随后开口说出让白妤险些坐不住的话。
“我已经看出来了,你们不用再装了。”
“阿七,你这小子,和阿妩瞒得挺好啊。”
白妤有些慌张的看向梵樾,而梵樾蓄力准备解决玲珑。
“说吧,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相中对方的啊?”
白妤“没有!没有这回事。”
白妤连忙否认,相中这个大妖?她就算是疯了也不敢相中梵樾啊。
白妤“阿姐,你真的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误会?那我问你们,你们在危险的时候,最想保护的是谁?无聊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谁?开心的时候最想和谁分享?难过的时候,又最想和谁诉说?”
“真正喜欢一个人,便会时常想着他,你们难道不是吗?”
白妤闻言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梵樾为了缓解内心的尴尬,拿起桌上的茶壶倒茶。
“哎哟,当然啦,有时候当局者迷吗,自己没意识到,旁人却是看得真真儿的。”
“阿七,虽然你只是个侍从,但我狐族对于情爱之事向来开明自由,既然你们已经相爱,我自是愿意成全。”
说完这一番话,玲珑决定自己亲自使用美人计,让白妤和梵樾去后山偷雪莲。
白妤“不行!我喜欢容先,还是我去吧。”
梵樾闻言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玲珑见状婉拒了白妤的提议。
夜晚,白妤和梵樾前往后山偷雪莲,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拿到雪莲,谁知昆仑弟子早有防备,就在这时,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二人被送到了无极殿前,恰好看见了容先和玲珑深情的注视着对方的画面。
旋即,周围的环境发生巨大的变化,再一睁眼,二人就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阿七,你今天怎么回事,都输了五轮了,你这——”
白妤“阿姐,他只是昨夜太累了,没休息好,跑神儿了。”
此话一出,玲珑与容先作为过来人秒懂,白妤看着他们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误会了。
白妤“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梵樾“就是这样。”
白妤刚反驳,梵樾立马就接话,一旁的容先见了一脸姨母笑。
“嗯——”
白妤满脸不解的看向梵樾,梵樾见状支支吾吾半天,说出让玲珑和容先更加误会的话。
梵樾“昨日太乏,今日有些倦。”
“明白,年轻人吗,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随后玲珑出牌后又悔牌,二人就这这件小事翻起旧账争吵起来,最后不欢而散,白妤追上玲珑试图劝说玲珑返回狐族与容先割席,最后以失败告终,梵樾那边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