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回到房内后就一头扎进被褥中,白烁推门就看见如此颓废的白妤,有些诧异。
她记得上次白妤这么颓废还是因为被城中好看的公子哥震碎三观,加上方才梵聿说她一直在梵樾房中,白烁大抵能猜到白妤为何如此颓唐了。
白烁“同梵樾吵架了?”
白妤闻言,起身一把拉过白烁坐在床榻上,将方才的事一一告知白烁,最后还不忘提醒白烁。
白妤“你日后离梵聿远点,梵樾是这样的人,我不信他梵聿是什么好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白妤起身开门,就看见重昭站在门外。
重昭向二人坦言昨夜见过茯苓,白烁闻言情绪有些失控,好在白妤在身侧,重昭直言若告诉白烁茯苓来过,他怕白烁报复茯苓不成,反而受伤,白妤自是可以理解。
最后二人达成约定,重昭日后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白烁。
送重昭到门口时,白妤恰好看见天火从梵樾殿内出来,白妤冲梵樾翻了白眼转身进屋关门。
第二日,用膳时白妤本想远离梵樾,却不知白烁与梵聿私下里说了什么,愣是给她留了一个梵樾身旁的位置。
白妤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坐在了梵樾身侧。
白烁“天火妖君以武立身,饮食倒是好仪态,难不成是你们异人的习惯吗?”
天火“食不言,少探问。”
白烁顿感无趣,拿起桌上的糕点品尝起来。这时一小二端上一盒糕点,说是一位公子送的,天火一看,立马变了神色,询问那男子在何处,然后端着糕点追了出去。
白妤见状起身要跟上去,却被梵樾拉住了手腕坐回了原位。
梵樾“不该你插手的事少管。”
说罢,白妤没好气的收回手,连个正眼也不给梵樾。
天火离开后不久外面又传来扔东西的动静,白妤放下筷子起身就要出去,被梵樾出言阻止。
梵樾“天火的事,你别管。”
白妤“我说了,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白妤抬脚就走,白烁见状也放下手中的糕点追上。
二人离开后,梵樾面色不是很好的放下筷子,梵聿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梵聿“有些人分明在意得很,却总是口是心非,浑身上下啊,就属嘴最硬。”
梵樾一记刀眼扫过去,梵聿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埋头吃饭。
二人找到了白烁那日救的孩子,询问了一番关于怪物的事,护儿娘却说怪物七年前就已经出现了,而且只在晚上出现。
白妤还想套出更多,可护儿娘不愿意多说,并劝告了二人一番。
“你走吧,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你朋友在那里等你许久了,这天一入夜城中不安全。”
白妤闻言朝后看去,就见梵樾在不远处站着,正看着她,梵聿还在他身后还探出半个身子看过来。
白妤敛起笑意,朝二人所在之处走去,然后环臂倚靠在身旁的柱子上。
白妤“你跟来干什么?”
梵樾“少装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妤“我就是仗着你不会让我死,怎样?”
梵樾“劝你别把这些小聪明用在本殿身上。”
白妤不怀好意地哦了一声,然后微微倾身靠近梵樾,一只手点在梵樾心口脸上挂着笑。
白妤“你不还是跟来了?”
梵樾“不会再有下次了。”
梵樾后退一步移开视线,白妤见目的达到了,也就收起逗弄的心思。
白妤“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我可不想再跟怪物来一场生死大逃亡。”
说完,抬步就走,梵樾连忙跟上,还对白妤使唤他感到非常不满。
梵樾“你不许再使唤本殿。”
白妤“知道了知道了,别这么啰嗦。”
梵樾“本殿啰嗦?”
白妤“你不啰嗦吗?老是本殿本殿的。”
梵樾“你再说一遍试试。”
白妤连忙认错,二人这么一路拌嘴,白烁和梵聿跟在二人身后,看着二人吵吵闹闹,突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既视感。
夜晚,白妤正在屋内思考一些事情,突然听到屋外有动静,似乎与那夜怪物出现的声音相似,立马朝楼下走去,发现那怪物就在客栈上空徘徊。
仙妖都跟着动静出现在院内,没过一会那怪物便飞了出去,白妤想也没想拉着梵樾就追了上去,众人一路追着那怪物来了城外一处墓地,仙妖发现了挂在枯树上的心火,上前便要抢,被一老者击退。
天火与那老者交手后,老者被击退,所以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而老者手中的拐杖也变成了一把剑,有昆仑弟子一眼就认出那时千年前,昆仑圣子容先的雪莲圣剑。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有人言容先千年前就已经死去,又怎会在此。
白妤“死了千年的人为何会在此处?”
容先闻言冷笑一声,放言让众仙妖一起死,随后就发起进攻。
远处躲在岩石后的狐族少年见状提刀跑出,扬言要杀了容先。
狐族少主的剑穿透了容先的身体,众人皆是一惊。
白妤“莫非这个容先不是人?”
那狐族少年满脸不可置信,而容先见到那狐族少年也是一愣。
梵樾“他不是容先,他只是容先执念所化的怨气。他是怨念所化,所以不受异城规则所缚,我们杀不了他,他却可以伤我们。”
容先听到那狐族少年提起狐族玲珑圣女后恍若得了失心疯一般,化作怨气卷起沙浪。
白妤将白烁护在身后,而她则是被梵樾护着,白烁回头一看重昭身处险境,朝他奔去,白妤见状连忙追上,梵樾紧随其后,忽然一缕怨念攻击白烁,无念石触发神力,将几人弹开。
梵聿飞身把白烁抱在怀中,四人与昆仑弟子北辰和狐族少主慕九一同飞向容先的墓中,最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