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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寒

综影视之心机炮灰想要上位

舒安颈间的青紫尚未褪尽,像被寒夜冻凝的暗云,盘踞在那截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她今日换了件藕荷色的软缎襦裙,领口滚着圈月白流苏,衬得那道伤痕愈发刺目。碎玉般敲打着琉璃瓦,她支着肘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半张脸,乌发松松挽着,几缕湿发黏在鬓角,是晨起咳嗽时不慎沾的泪。

“吱呀”一声,偏院的门被推开。宫远徵踩着碎雪进来,藏青色锦袍下摆沾了雪粒,手里捧着的药盒却焐得温热。他瞥见舒安对着铜镜出神,脚步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倨傲,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软:“对着镜子能把伤照好?”

舒安回头时,恰好有风吹到她眼晴上,瞬间融成水珠,顺着眼角滑下来,倒像是又哭了。“远徵公子来了。”她起身时动作急了些,颈间的伤牵扯着疼,忍不住蹙了眉,藕荷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像朵被风拂过的睡莲。

宫远徵的目光在她颈间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他将药盒放在桌上,打开时里面躺着支白玉药勺,勺里的药膏泛着清浅的薄荷绿。“坐着别动。”他的声音比往日低了些,走到她身后时,袖摆带起的药香漫过来,混着雪的清冽,竟有些好闻。

舒安乖乖坐回妆台前,铜镜里能看见宫远徵微垂的眼。他的睫毛很长,比寻常男子密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她颈间的伤,指尖捏着药勺,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药膏触到皮肤时有些凉,舒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的手便顿住了:“疼?”

“有一点。”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宫远徵的动作更轻了。指腹偶尔蹭过她的肌肤,烫得她微微发颤。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嘲讽:“某些人倒是有闲心,昨日送来的栗子糕,你吃了?”

舒安知道他说的是宫子羽。她对着铜镜笑了笑,眼尾的红痕还没褪,笑起来像含着泪:“子羽公子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宫远徵嗤了一声,药勺在她颈间划开道浅痕,“我看是添乱。真有本事,那日就该替你挨那一下,而不是站在旁边当木头。”他说着,指腹用力按了按药膏,像是在泄愤。

舒安“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远徵公子……”

他立刻松了手,耳根有些红:“我……我没用力。”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靴底碾雪的声音。宫子羽披着件月白披风,手里提着食盒,看见院里的两人,脸上的笑僵了僵:“远徵也在。”

“我不在,等着你把舒安拐跑?”宫远徵站直身子,挡在舒安身前,藏青色锦袍的衣摆扫过妆台,带落了支玉簪。玉簪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像极了他此刻的语气,“子羽哥倒是清闲,选亲大典那边不去盯着,总往这儿跑。”

宫子羽的脸沉了沉。他知道宫远徵向来瞧不上他,可当着舒安的面,这话说得未免太刺耳。“我来看看舒安,与你无关。”他将食盒递过去,“这是新做的杏仁酪,温的,你尝尝。”

舒安刚要伸手去接,宫远徵已经抢先一步夺过食盒,打开闻了闻:“甜腻腻的,她刚涂了药,吃这个怕是要冲了药效。”说着,竟直接将食盒塞给了旁边的侍女,“扔了。”

“宫远徵!”宫子羽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别太过分!”

“过分?”宫远徵挑眉,走到宫子羽面前,两人身高差了半头,他却丝毫没露怯,“比起某些人只会用点心收买人心,我这叫实在。舒安需要的是好好养伤,不是看你演戏。”

舒安连忙起身去拉宫远徵,藕荷色的裙摆扫过宫子羽的靴面:“远徵公子,别这样……”她的手刚搭上宫远徵的胳膊,忽然一阵咳嗽,身子软软地往宫子羽那边倒去。

宫子羽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她的腰,就被宫远徵一把推开。“离她远点!”宫远徵将舒安护在怀里,对着宫子羽怒目而视,“没看到她不舒服?还凑过来!”

舒安伏在宫远徵胸前,咳得肩膀发颤,颈间的伤在青色锦袍上蹭出淡淡的药痕。她能感觉到宫远徵的心跳很快,像揣了只兔子,而宫子羽站在对面,月白披风上的雪落了满身,脸色比雪还白。

“子羽公子,你先回去吧。”舒安的声音从宫远徵怀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真的有些累了。”

宫子羽看着她埋在宫远徵怀里的发顶,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转身时,披风的下摆扫过雪地,留下深深的辙痕。

宫远徵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松开舒安。他低头看她,见她眼角挂着泪,脸颊泛着咳出来的红,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消了:“还咳?要不要喝药?”

舒安摇摇头,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没事了,多谢你,远徵。”她抬眸时,眼尾的红像被雪映透的梅,“只是……你何必与子羽公子争执。”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宫远徵别过头,去捡地上的玉簪。玉簪是羊脂白的,簪头雕着朵小玉兰,正是上次在药庐掉的那支。他用袖口擦了擦簪身的雪,重新为她簪在发间,指尖穿过发丝时,动作轻得不像话,“在宫门,光靠心软没用。真遇到事,还得靠实力。”

他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就像我哥,他要是在,郑南衣根本伤不了你。”提到宫尚角,他眼里瞬间亮起光,像星星落进了眼底,“我哥昨日还问起你,说你整理的账册比药房的老管事还细致。”

舒安的心轻轻一跳。她知道宫尚角让她整理账册是试探,却没料到他会特意提起。她抚了抚发间的玉簪,轻声道:“尚角公子过奖了,我只是笨手笨脚地瞎弄。”

“我哥从不说假话。”宫远徵说得笃定,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对了,这个给你。”瓶里装着些浅粉色的药丸,“我新炼的安神丸,夜里睡不着就吃一粒,比药枕管用。”

舒安接过瓷瓶,指尖触到他的掌心,烫得她微微一颤。“多谢你,远徵。”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尖。

宫远徵的耳根又红了,含糊地应了声,转身往外走:“我去看看选亲大典那边,晚些再来看你。”

他走后,舒安坐在妆台前,摩挲着那瓶安神丸。窗外的雪还在下,她忽然起身,走到隔壁院墙边。宫尚角的书房就在墙那头,此刻正传来翻书的声音,沉稳得像他的人。

她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另一边,选亲大典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分别进行了体态,体质测试。

最终云为杉与另一个姑娘拿到了金牌。

而上官浅则是玉牌

宫唤羽坐在主位上,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最终落在云为衫身上,把金牌给了云为衫。

云为衫愣了愣,随即屈膝行礼,素白的裙摆在地上扫出淡淡的痕迹。

而此时的偏院,舒安正对着铜镜描眉。她选了支浅灰色的眉黛,细细地描着,眉峰处故意画得低了些,显得愈发楚楚可怜。颈间的伤被衣领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青紫,像故意留下的印记。

(听着丫鬟传来的消息。)

舒安看着镜子忽然笑了。她抬手抚了抚颈间的伤,那里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上官浅想争?那就争好了。

夜色渐深时,偏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着满眼的白色盖住了宫门。

舒安知道,宫门的天,变了。而她的棋局,也该换种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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