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结束了,之前的门重新打开,三人回到了之前的戏台。白浅抽出几个角色手里的木棍全扔到了台下。吴老狗在道具箱翻了半天,选了根洗衣杖拿在手里,却没办法把洗衣杖塞进“三娘”的手里。张启山看出他的犹豫,宽慰道:

五爷不必顾虑太多,认定了,做就好了。
吴老狗看着手里的洗衣杖,心里有些难受:

女人活在这个世道比男人难多了,往往只能干这些最低贱的苦力活。
白浅点头,但却认为有班上总比没班上,只能坑蒙拐骗讨饭强。但洗衣杖和教育有什么关系吗?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吴老狗对此的解答是:

我记得三娘手里拿的是棍子。
……好吧。

机关启动,他们回到了刚才那个戏院,台下还有他们战斗过后留下的狼藉,而台上的剧幕已经换了,但比先前那幕更惨——儿子蓬头垢面,沦为了街头讨饭的叫花子。而三娘倒在儿子身前,演的是累死的戏码。
白浅看了一会儿,评价道:
看来又错了。你是真没认真看戏。


。。。
惩罚说来就来,一个很多触手的怪物从儿子衣服里钻出来,三人看过去时,又瞬间没了身影。
吴老狗立刻把白浅一捞,退了两步,生怕白浅又被盯上:

瞧见了吗?什么鬼东西,就小拇指这么细。
张启山也退了两步,背与吴老狗的脊背轻轻碰了一下,两人几乎同时侧过身,把空档各自堵住:

看来惩罚换了,第四个怪物。

会不会也是幻觉?
白浅把眼睛一闭,像念咒一样念道:
幻觉幻觉,这是幻觉。

越念越饿,白浅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我好饿。

吴老狗没低头看她,目光还在暗处来回扫,

先忍着。解决掉这个幻觉再给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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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琢磨着,这东西或许跟上一个一样,得先抓住才能破。但还没琢磨完,手背上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惊叫一声松开了手,白浅摔在地上,嘴却死死咬着他的手背没有松开,像一只被钉住了牙的幼兽。吴老狗使了很大劲才把手抽出来,手背上血淋淋的,荣获他这次行动除自己划的外的第一处伤。
他低头去看白浅,却发现她的眼睛红得不对劲——眼白处爬满了血丝,像有一层薄薄的红雾蒙住了瞳孔,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
吴老狗眨了眨眼,刚想说“这幻觉也太逼真了”,一股疯狂的空虚感忽然从胃里翻上来,像是有人把他的五脏六腑一口气掏空了。吴老狗的手开始抖,他翻开自己的干粮袋,抓出一块饼往嘴里塞,嚼都没嚼就往下咽,一边咽一边含糊地喊着:

好饿,好饿!根本不是幻觉!
现在看来在你身上了。这是饿死鬼吗?

白浅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吴老狗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就觉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靠近。张启山从另一侧慢慢移过来,目光紧锁着吴老狗的动作。
吴老狗忽然停住了。嘴里还含着一大口饼,腮帮子鼓着,却腾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双掌猛地推向张启山的腹部,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

转移饿死鬼!转移饿死鬼!

……
……

吴老狗这操作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