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的白浅在一座神龛面前遇到了后来到的张启山和吴老狗,并没有多兴奋,谁能和两个事故多发人呆在一起开心呢?

我说话算话,会保护好你的。
白浅已经不相信吴老狗了:
那我被送过来的时候,你在哪呢?


…这都怪张启山!
张启山沉默地担下了所有罪名,并没有生气,但他的目光在白浅和吴老狗之间转了一圈,突然想起来齐铁嘴的卦:

你俩之前就认识?

她在我家住过一晚,佛爷不是知道吗?

我说更之前。

不认识啊。
张启山并不是很了解吴老狗,但看吴老狗的神情不似作伪,便也没有再问,他把神龛的门推开,率先佝着背、曲着腿钻进了神龛门后的通道里。吴老狗习惯走前面探路,但被白浅拦住:
有你这么当保镖的吗?你得走我后面。


额,也对。
白浅大摇大摆地在他之前进了通道,进去时努力踮了踮脚尖,堪堪碰到通道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大门,连着一个戏院。他们一进门,吴老狗就踩中了机关,把门关上了。张启山蹲下看了看机关,无奈道:

……先找灯吧。
吴老狗常去看戏,立刻就找到了机关所在。戏院亮起来的时候,白浅已经爬到了戏台上,戏台上是几具穿着戏服的干尸,戏台后面有一座巨大的烂脸石像,正对着下方看台,不想在看戏,倒像是在看来访者。
白浅昂着头盯着那石像,神情恍惚,心里发毛。吴老狗注意到她的目光,便拿电筒去照,发现石像的脸烂的很有规律:

他脸上雕的三个东西有点眼熟啊。
这石像看着好渗人啊
张启山也拿电筒来照:

我们来到时候看到的那个浮雕上面的三个怪物。看来我们要是解错了就会被罚。

自己连冠帽都给角色戴错,还有脸看人给他排戏。
吴老狗顿了顿,笑道:

难怪烂脸,原来是没脸。
他拍了拍白浅,往道具箱走去:

别看了,小心晚上做噩梦。过来帮忙。
摸干尸晚上就不做噩梦了?

话虽这么说,但白浅还是收回了目光,移到了吴老狗旁边。
戏台上的戏是一出《三娘教子》,讲的是“三娘”教育儿子,最后把儿子教成状元的故事。
当然,这是常看戏的吴老狗认出来的,而白浅从没有看过戏,连戏服是什么样的都只在戏院门口的广告牌上见过。但现在,却无端想起时影经常和她说自己有个从小就在戏院长大朋友,忍不住猜想那朋友会不会也看过这出戏。

儿子都跪下来,显然犯了不小的错啊。小不点,翻翻有没有棍子。
白浅皱眉,不愿意拿:
干嘛打他。


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们家隔壁开学堂的老头经常这么说。
白浅翻了个白眼,不拿,吴老狗就自己找,翻箱倒柜,连台下的扫把都拆了,把除“儿子”以外的所有角色都手里都塞了棍子和戒尺。张启山都看无语了:

五爷小时候过得很艰难吧,这不是乱棍打死了?
吴老狗显然是对张启山有很深的成见的,立刻就怼了回去:

都说佛爷仁慈公正,但是您这佛光普照不到我们这种小人物身上啊。
吴老狗也太能整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