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冲的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歧义非常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浅小白很难不想歪。她将被子蒙过头,装没听见,耳尖却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疾冲走过来,扯她的被子:
无情!听见没有?

浅小白翻身背对床榻,将被子拽得死紧,失速的心跳清晰无比地回荡在耳道。
疾冲原本没往那方面想,可浅小白这般反应却提醒了他,他的脸色僵住,脑海中画面频出,内心黑暗角落里的那些深藏已久的渴望渐渐露出明晰的轮廓,让他霎时间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正在胡思乱想中,浅小白突然掀开被子,他的手被裹在被中,不知何时已从浅小白的她肩头滑到了腰上。

老实睡你的觉去,再敢往下摸,我把你扔雪里!
语气略显急躁,像是压着怒火。
疾冲面红耳赤地收回手,想反驳又理亏,“我我我”了半晌,最后乖乖地闭上了嘴。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浅小白,听浅小白冷哼一声,重新躺下,躁动的心慢慢冷却了下来。
所以,那句“一直缠着你是因为想帮你清除它,不为别的”才是浅小白和他说的唯一一句真话吗?1
感觉这里其实也带着时影的情绪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为什么骗他说爱他,却不愿像他爹那样把谎言维持到最后?
恨意悄然蔓延,如同毒液般侵蚀着疾冲的理智。
剧烈的浊气涌动闹得浅小白胃里酸水翻腾,她爬起来干呕了一阵,才勉强缓过来,为疾冲的敏感感到心惊,明白自己不做些补救,这觉不仅睡不安宁,明天看到的疾冲还有没有个人样,都难说了。
这使得浅小白手搭上疾冲的肩头时,不得不感慨“风水轮流转”。
她以为疾冲会甩开她,但她被疾冲反压在身下时,却开始后悔自己人间话本看得还是太少了,那些清心寡欲的古老神祇即便有感情经历,也没几个把记忆的重点放在这些日常上。

你冷静
“点”字尚未出口,便被疾冲突然压下来的唇给堵回了嗓子眼。
浅小白双目瞪圆,心跳如鼓,浑身紧绷,迅速调动全身清气进入防备状态,但闯入她口腔的却不是令她苦不堪言数次的浊气。但即便没有浊气,浅小白依旧不好受,疾冲的吻霸道中透着不安,满腔恨意像一根根针穿透她的毛孔,令她犹如凌迟加身。2
疾冲主动吻她就没事吗?小白主动就会受伤?
疾冲想过浅小白会挣扎,会再甩他一巴掌,或者干脆像之前被他掐脖子时那样,身上爆发出力量将他弹飞。可都没有,浅小白以一种更决绝的方式拒绝了他——像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不甘如野兽胸膛咆哮。
疾冲抬手,指尖触到浅小白腰带的流苏,轻轻一扯,那流苏便散了开来,他的手挤进浅小白松开的外裳,从中衣的缝隙中钻入,抚上了浅小白的腰肢,细滑的触感令他心颤,罪恶感和渴望在他的脑海里拉锯,他的呼吸更乱了。
然而浅小白依旧不见动作。
疾冲的心思彻底寂灭,却没退开,而是将唇移至浅小白的耳畔,企图用言语激她做出反应:3
哈哈哈😏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