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小白离开的五天后,疾冲跟着害了相思病的马摘星前往京城。
一个月后,浅小白在京城城门口堵住了疾冲,两人见到她都有些惊讶,因为浅小白竟然能站起来了!
“你是…无情姑娘?”
话是马摘星问的,疾冲戴着面具抱着剑站在一旁,仰头看着蓝天白云,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耳朵却往这边伸了伸。
浅小白点头,表示想和疾冲单独聊一会儿,马摘星欣然同意,疾冲不乐意了,埋怨马摘星心狠,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浅小白惹着想呸疾冲一脸的冲动,硬把他扯走了。
远离了人群,疾冲甩开浅小白,用的力有些大,浅小白一个踉跄向旁边歪去,疾冲一怔,连忙上前把人接住。
你这三十六天治腿去了?就这效果?站都站不稳。

说完疾冲就后悔了,冷哼一声,抽回手,和浅小白重新拉开了距离。他的目光扫过浅小白的腿,发现上面套着金属制的脚架,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虽不知其原理,但他猜浅小白能站起来,多半靠的就是这脚架。

是有点不太习惯。
浅小白努力保持平衡,这是铁手前几天刚给她做好的脚架。她过去都是飘浮移动,这几年则靠轮椅代步,从未尝试过用脚走路,不免觉得新奇又陌生。
疾冲见她姿态,眉间凝结复杂的情绪,他别开脸,刻意压沉了语气以表现出自己的不耐烦:
有话快说,我不想摘星等太久。

浅小白的目光掠过远处马摘星的车队,只见马摘星正与一名丫鬟交谈。那丫鬟点头后,匆匆朝他们奔来。浅小白心中一紧,担心这丫鬟是来催疾冲的,便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能不能不进京?
疾冲微微一怔,不明其意。

江湖之大,任尔遨游,快意恩仇。京城规矩繁多,监管严密,你不会喜欢的。
疾冲心中一动,恍然大悟,看来是浅小白的主子让浅小白来劝他老实当平头百姓。所以城里是什么在等着他?弓箭手?还是毒酒白绫?
别以为写了几本手札就很了解我似的。

疾冲冷淡了神情,道:
为了摘星我可以随时放弃一切。

此时,马摘星的丫鬟也已经跑了过来,裣衽一礼,然后对疾冲道:“公子,府上已经遣人来接,小姐命奴婢告知公子,她先行一步,公子请自便。”
疾冲点头,对丫鬟道:
已经谈好了。我与你一并进城。

浅小白连忙拽住他:

不行。我不管你为了什么,反正这城你不能进。
疾冲恼了,拔剑就刺,被浅小白从臂下甩出拐杖截下,清越的金石相击声乍然响起。利剑击在杖身,留下轻浅的划痕,力道震得杖身轻颤。
丫鬟双手捂住耳朵,尖叫着退后,疾冲和浅小白对视一眼,目光锐利,随即一人剑影如虹,一人杖风如瀑,霎时间剑光杖影交织如网,残影交错,令人目不暇接,搅动得空气震荡不已。
两人你来我往,身形交错,看似打得不可开交,但都有意无意地给自己留了及时收势避免伤到对方的余地。只是浅小白还不太适应用腿,在急进急退中打了个踉跄,以至于疾冲的剑锋擦过她的衣袖,划破布料,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疾冲一惊,下意识收剑,浅小白趁机反击,拐杖重重击中疾冲的后脑勺上,剧痛袭来,疾冲暗骂浅小白卑鄙,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1
这三角恋看得我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