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摘星会些御兽之法,可以号令狼群,疾冲也是因为这个才对马摘星有了兴趣。
他求马摘星教他御兽,但不知道是方法不对还是天赋不行,学得磕磕绊绊,毫无进展。他几度萌生放弃的念头,只是浅小白在旁边忍笑的模样太过扎眼,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这样的嘲笑下认输,只能咬牙坚持,然而从初春一直到盛夏,小半年都过去了,别说狼了,连狗都不搭理他。

不若我来教你?
浅小白真的看不下去了:

你其实很有天赋,只是缘木求鱼是没有结果的。
浅小白是真心实意的,但到了疾冲眼里就变成居心叵测了,特别是浅小白随便勾了勾手指就把他驯了三天还没驯服的哈巴狗勾走的情况下,浅小白的话就又多了一层嘲讽意味了。
是不是你在暗自对我做了手脚?

疾冲瞪了眼哈巴狗,哈巴狗朝他龇了一下牙,转头爬上了浅小白的腿,然后换了一副欢喜的嘴脸晒肚皮,乖巧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狗。
浅小白笑容莞尔地握了握狗爪子,看向疾冲的眼睛里透着几分不满:

我是那种人吗?
疾冲冷笑一声,嘲讽道:
你一个使暗器的,跟我装光明磊落?下毒使计偷袭,你哪样没对我干过?


。。。
浅小白握拳掩唇轻咳一声,岔开了话题,

要不我们谈谈你生辰的事?你想要什么礼物?
疾冲一愣,才想起去年浅小白问他生日,他随口说了个日子,是什么时候来着?
浅小白见疾冲不说话,便将小狗抱起来,站在她腿上,握住狗爪子朝疾冲招了招,捏着嗓子道:

铲屎官,无情姐姐愿意献吻一枚。
😀😀😀😀😀😀😀😀😀😀😀😀😀
呸。想亲男人百花楼揽客去。

疾冲把狗抢回来,但是那狗已经完全投奔新主了,竟然想咬疾冲,好在浅小白反应及时,用手札打了一下它的屁股,它才老实地闭上了嘴。
疾冲嫌弃地把狗塞回浅小白怀里,道:
我想要你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浅小白装没听见,自行理解道:

既然你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礼物。那我就自己看着办了。
疾冲不知道浅小白是怎么看着办的,但好几天都不见她人影。疾冲安安稳稳睡了几天好觉后,被突然飞到床上的茶杯砸醒了。
睁开眼,一转头,只见他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月光微弱,到了地面上时已经失去了气力,屋里屋外都黑得让人发怵。
疾冲并不发怵,他很恼火:
无情,你要闹选白天可好?也不看看现在几更天了,睡那么晚会变老太婆。

无人回应,几点萤光从屋外飘进来,绕着疾冲飞了一圈,又飞出门。疾冲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躺下闭眼,用被子蒙住头,也不去管门,反正又不是没在野外睡过。
睡意刚起,被子就被强硬地扯了下来,浅小白的脸流萤的照射下如同鬼魅,他心脏猛缩,一拳就挥了出去。
浅小白堪堪躲过,被拳风擦到耳垂,火辣辣的感觉刹那间就烧了起来,她咬着牙努力保持平和的表情,但萦绕在身旁的萤火虫将她的面部神经每一分抽动都照得清晰可见。疾冲在这一寸寸抽动中仿佛看到了浅小白脑海中自己正在被搓圆捏扁。
他现在有些发怵了,开始摸自己枕头底下的剑,但闯了他房间无数次的浅小白早已摸清他的习惯,疾冲的指腹刚碰到剑柄,剑就飞射出去,砸在了对面墙上。
疾冲无奈妥协:
你大晚上扰人清梦到底想做什么?

浅小白皱眉,流萤抓住她的鬓发,尾部的荧光映出了她眼中的震惊:1
疾冲心里肯定是想小白要对他霸王硬上弓了,哈哈哈

你怎么这么蠢呢?难怪御兽术学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