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小白并不愿宽宥疾冲,但她不是在这不是来与疾冲争口角的,这样无休止地斗争下去,止不准疾冲会越来越讨厌她,那她计划又该如何继续?总不能将人捆绑起来用强吧,绑架之举,干一次也许能成功,干十次百次还能成功那说明两者实力天差地别。但她现在很弱啊!!!杀疾冲或许容易,但将其绑个百八十次,就难于上青天了。2
用强的!我支持!小白不要客气!
你在想什么?

疾冲被浅小白盯得发毛,实在忽视不掉,便小心翼翼地蹭过来,没有被飞饶包围,才一点一点挪到了浅小白的轮椅旁边:
你吃了面,蝎子的事就算翻篇了啊,你可别翻脸不认人。

浅小白收回放在疾冲身上的视线,继续翻书,疾冲看了看封面《宋国天玺十大悬案》,有些好奇,歪头过来看内容,越看越觉得画风不对:
那玉面郎君被缚于鸳鸯锦被间,女匪首金鹤幺挑开他雪色中衣……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无情。

浅小白把书合上,冷冷地看着疾冲,疾冲嬉皮笑脸地后退一步,握紧佩剑,浑身紧绷:
我懂我懂,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爱看点言情话本,情有可原。挺好的,本来就不该天天研究杀人案件,容易做噩梦。

虽然浅小白看着书是想获得一些灵感,但这话自是不能告知疾冲的,便道:

金鹤幺用此法套出了五省漕运机密。
浅小白将书册抛进疾冲怀里,疾冲展开书页,刚巧翻到一页插画,插画上有一男子被红绸缚成粽子,脖间金锁刻着"押寨夫君",他本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浅小白盯着他,目如秋水,他突然觉得难为情了起来,好像自己就是那被五花大绑的“押寨夫君”似的,耳尖不自觉的就红了,随即便用余光扫到书案上的卷宗纪要,最新一页赫然写着:建议酌情增补色诱审讯方式。1
哈哈哈
他一惊,跨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页纪要撕了,但纸张太硬,装订得太结实,他起手的位置方向又不太好,导致撕得不是很顺畅,把整本纪要都扯烂了。
浅小白皱眉,看着他的目光像淬了冰水的冷刃,仿佛他不给个解释,眼刀就会变成真刀。
这法子不好,上个月江南飞贼因看了半卷《金瓶梅》,轻功便精进到能绕裴城裸奔三圈却无一人能窥其真貌,当时百姓还以为是什么妖怪现世,闹得人心惶惶。

若你这张脸真当起摄魂幡,那就是引好色之徒做那修筑鹿台的商纣王,这是害人害己啊。

疾冲把纪要揉成团,扔进废纸篓里:
我帮你重抄一份。

浅小白沉默地把他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几遍,摇头:

你说得不对。
哪不对?


你自己就是个好色之徒,也没见你这几天因为我功夫精进。
。。。

疾冲想反驳,但自己确实爱美女,而且功夫确实没啥长进,只能换个角度怼回去:
那是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