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小白没从自己破碎混乱又海量的记忆里捞出无痛了却孽缘的办法,最后她选择克服心理障碍,引诱魔灵耗尽浊气自行解体。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下一次见到疾冲已经是两年后了。
当时疾冲正在和一个叫“马摘星”姑娘联络感情,一边非要人家姑娘给他立欠条,一边又假惺惺地说“你想还什么就还我什么”,完了还吹嘘其他姑娘还过他一些美好的时光和不可告人的细节。一副登徒子的模样,让浅小白看了就胃里翻腾。1
疾冲调戏妹子还被小白看见了,尴尬了
她觉得自己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想给疾冲来一刀,但又怕下次见到疾冲又是黑乎乎一团,连嘴在哪都不知道,只能忍了。
可疾冲已经不记得她了。
完全不记得。
她气冲冲地回了京城,五天后在京城重逢了疾冲。
当时疾冲在翻马摘星家的墙,他刚跳上墙头就被浅小白十几只飞饶夹攻,封死了所有退路,毫无还手之力地摔下了墙头。
轮椅滚到疾冲面前,剑飞入浅小白手中,浅小白把剑收回剑鞘搁在腿上,双手抱肘撑在膝头,低头看疾冲,眼中是淡淡的嘲讽:

原以为你只是个登徒子,想不到还是个窃贼。
疾冲对浅小白的功力暗自心惊,翻坐起来,发现衣服被刮得稀碎,挂在身上摇摇欲坠,他挡了上面,下面没安全感,挡了下面,上面又没安全感。最后干脆哪也不挡,反正他现在在的地方地处偏僻,半天也不会路过一个人。
不比姑娘爱看人光膀子光腚兴致高。

浅小白只看见一团黑气拢在破破烂烂的衣服里,唯有疾冲的脸还勉勉强强看得清哪是鼻子哪是眼,自然一点都不脸红,她拿出神侯府的令牌亮在疾冲面前:

跟我走一趟吧。
疾冲一愣,突然左手握拳敲击了一下右手掌心:
无情!你是无情。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你怎么认出我的?

疾冲摸了摸自己脸说的面具,回想浅小白刚才的话,分明是认出他了。

少废话。
浅小白冷笑一声,飞饶从轮椅的机关箱里飞出,将疾冲堵得连转头都困难。疾冲有些尴尬,好歹是他调戏甚至还亲过的姑娘,时隔两年再见是这种场景,难怪对他这么不客气了。3
这男主也太欠揍了吧
你确定要我这么走?

疾冲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破布,对浅小白不禁刮目相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浅小白却能面不改色,心理承受能力之强悍,他五体投地:
即便你心如止水,看见我这么英姿飒爽的豪侠不心动,但咱这一路走下去,你的清誉恐怕也没有了吧。


不劳费心。
浅小白油盐不进,飞饶朝疾冲脖子前怼了怼,眼神坚定如初。她现在就要疾冲丢脸,被千夫所指算什么,要是骂太难听,她就把疾冲杀了重来。
。。。你好歹让我挡一下重要部位吧。

疾冲仰起头,指尖试探性地捏住飞饶,见推得动,便一把一把推远,脱了上衣盖住下面。本想调戏一下浅小白,却见浅小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清淡干净的眼神反倒让他红了耳根。他悻悻作罢,朝浅小白指的方向走。
一路招摇过市,疾冲羞耻到全身红透,觉得自己天黑之前就能名扬京城,还好戴了面具,不然他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两人还没到神侯府,浅小白被从屋顶飞下来的冷凌弃捂住了眼睛:

不要看污秽之物。
这话是在浅小白身后说的,但疾冲离浅小白不过丈远,听得一清二楚,有一种深刻的被冒犯到了的感觉。
这位兄弟,是她扒的我。

疾冲很恼火,但却扬起了笑:
她一路看得可是津津有味。

冷凌弃不理疾冲,对浅小白道:

你先回去,我来押他。
浅小白刚要点头,却听疾冲道:
我刚才想了想,无论是翻墙还是奇装异服,我该去的都是城尉衙门,你们神侯府算狗拿耗子吧。

你们这是越权,无情,我要告你。

这剧情也太上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