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冲挣脱无情,出去探了探情况,发现外面不下雨了,已经下起了冰雹,有黄豆大小的,也有西瓜大小的,被砸中即便不像无情放在上面的轮椅一样四分五裂,那也得飙出点脑浆来。
他退回洞中,却发现无情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贴身里衣了,他捡起无情的腰带,别开脸,拉住无情的手,用她的腰带绑了起来。
你忍一下。我想想办法…

话音未落,柔软的触感便贴到了他的脸庞上。疾冲浑身一僵,无情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用绑住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往前一扑,疾冲没坐稳,被她扑倒在地上。
疾冲想推推不开,又怕压折无情的手指,只能用手肘撑地半抬着身子,却被扭来扭去的无情蹭得浑身冒火,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挫败感,欲哭无泪:
我真不是柳下惠,别闹了。

这话显然唤不回无情的理智,甚至压不下他自己的欲望。
无情的唇滑到了他的嘴角,他脑袋一嗡,喉头滚动,残留的理智让他空出手解开了无情手上的束缚,然后一把把无情推开了。
无情头砸在地上,晕了过去。1
我去!疾冲你这样很容易孤独终老的
疾冲松了口气,捂住自己的腿间,把那女尸的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
……
……
疾冲帮无情穿好了衣服,把人背了出去,外面天已经亮了,晴空万里,若不是地上还有未化的冰,疾冲都要以为昨夜的冰雹是一场幻境了。
疾冲背着无情走了几步,突然一道白光闪过,落在离他们三丈远的树干上。
疾冲抬头,只见一只马匹大的九尾白狐踩在树干上,眼神倨傲,姿态优雅,明明很大的体型,树叶却都没晃一下。阳光照在它身上,让它白色的毛发外圈染成了金黄,像给它镀上了一层光芒,宛如祥瑞。
疾冲呸了一口,怒气冲冲道:
你果然在。

白狐从树干上跳下来,踱步到疾冲面前,抬起前爪对着无情的额头点了点,道:“我消除了她的记忆,剩下的你自己编。”3
笑死,狐狸背锅侠
疾冲看了眼昏迷的无情,问道: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解释啊……我赌了五百年修为在你身上。”
白狐目光里的倨傲消隐,变成了得意,它抬起前爪在疾冲胳膊上拍了拍,道:“争气!不愧是我大徒弟。”
是个奶声奶气的娃娃音,听不出性别,软软糯糯的让人很难发起火,但这些很难发火的人里显然不包括疾冲。
你明明说以后收徒要经我同意,说话不算数就算了,竟然还丧尽天良地拿我的命做赌!?

疾冲气得想一口唾沫唾在这家伙的白毛上,但只是抖胳膊把爪子甩开了。
白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义正辞严地说道:“我那是喝醉了的浑话,又不是娘给孩子找爹,干嘛要经你同意。”
疾冲觉得怄得慌,无名之火在心里越烧越旺。
他背着无情绕开白狐向前走,脸冷得仿佛能掉下冰渣。
白狐跟上他:“你真生气了?”
没有回应,白狐撇了撇嘴,挟恩自重道:“小晴是前朝军营里的军妓,对男人深恶痛绝,她本打算杀了你的,是我说服她给你一个机会。没我,你能活下来?”
怎么就不行了?

疾冲没忍住怼了回去:
我能断她一手,就能断她一头。

“呵。你确定?”
疾冲一噎,他的本事都是跟这家伙学的,追根溯源,没这不守信用的家伙,他确实没本事杀一只几百年的僵尸。但他还是好气。
再有下次,我不当你徒弟了。

“哟,你还威胁上我了。”白狐嗤笑一声,道:“不当就不当,我又不缺你这个徒弟。是谁离不开谁,你得搞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