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不在意的回应,“纹一个麒麟不是难事,找个有手艺的匠人,不就可以纹上。”
“你不必装听不懂,他的血可以克制地下的脏东西,这是张家人内门人,才能拥有的能力。”
张海楼面色出现细微变化,海侠身体的转变,一定是师父做的,他付出怎样的代价,才拥有超越自身的力量。
没有嫉妒和不甘,只有为虾仔担心和不安。
“张海琪她拥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或者是手段。”
“师父,她……”张海楼面色沉重,师父你又付出什么代价,帮助虾仔转变。
“你们同为一起收养的弟子,可你们所得到成长,却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是当成继承人精心培养,一个是被当成弃子,随时可以抛弃的人。”
“…………”
张海楼的每一次变化,莫云高都精准观察到,他身体的慢慢上前靠近张海楼,如此行为让所有人,精神高度紧张。
莫云高也不是找死的主,停在两人之间的手,却不能碰到的距离,隔着巨大的案桌,所有人心跳加速。
张海楼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张海楼你之所以无意间,暴露南部档案馆的位置,不就是你根本不知道,南部档案馆是干什么,他们存在的真正意义是吗?无知者无罪,隐瞒者才是有罪之人。”
张海楼猛然抬头看向莫云高,身体向前靠,身后的士兵立刻按住他,白玉拔刀刀尖直插张海楼的眼前,陈副官拔枪对准他。
“是你杀了他们,不是你,他们怎么会死,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莫云高对于已经没有牙齿的病虎,发出的无能狂怒,感到高兴极了。
“我有责任,可你们同样,也有逃不脱的问题不是吗?”
“放开我。”张海楼的挣扎全是徒劳。“我要杀了你。”
莫云高欣赏张海楼的无能狂怒,丢出一句,“张海楼我们是同一类人。”
“莫云高我和你,怎么可能不是同类人。”张海侠越是挣扎,背后按住他的人越是用力压制。
“不,你清楚,只是不愿意面对,我们对他人的生命,并不在乎,只在乎那一生追求那束光。”
“那你追求的光是什么。”
“张起灵,张家族长。”莫云高兴奋的告知,他多年以来的执念,“而你是的光是张海侠,我说的对不对。”
张海楼笑了笑,“不对。”
“是吗?那我杀了他,你也不会生气的对吗?”
“你敢。”
莫云高找到张海楼的命门,“我为什么不敢,你是来杀我的人,我找出你的弱点,在杀人诛心,合情合理。”
这一句合情合理,要张海楼冷静下来,“在那之前,我一定杀了你。”
莫云高笑出了声,“好,我等着,将他带去实验室,试用前面失败的药剂。”
“是。”陈副官带着士兵将张海楼压下去。
白玉站在身后,莫云高现在的做法让她担心,“师座,太冒险了。”
“是冒险,可他本人尽在我掌控之中,送上门半成品试验品,不用白不用。”1
夸赞型 劳斯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看的我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