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知意向外走,“我会在那之前,我尽量自己解决自己。”小纸人包围知意,她在张海琪眼中,化成小纸人飞走了。
“都是麻烦。”她说是这么说,但是心里情绪有些复杂。
…………
张海楼一只脚放在案桌上,一只脚放在上面,背后的椅子向后靠,只有两指椅脚在支撑着他,不摔倒在地上。
“来人啊!”有气无力的声音。“来人啊!”
房间外莫云高的副官站着,“他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是这样。”
“是的,属下觉得他是来找死的。”
“找死,废物。”陈副官看不起张海楼,但是师座的指令,要他关着张海楼不要死。“你们看好他,只要不死就行。”
“属下,明白。”弯腰低头送走陈副官。
实验室
莫云高正在做实验,全身穿戴好防护服,他从始至终都在追求张家人的能力,一次一次的实验,都是为了成为他。
陈副官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看里面,等待莫云高的出来。
莫云高专心摆弄桌上的东西,每放入一点材料,都严肃处理,将其搅拌均匀,查看它们的反应如何,是否跟上次实验有不同之处。
身边的实验人员有的在记录,有的在处理材料提给他。
实验到最后一步,莫云高眼皮都不眨,视线盯着试管里面的原料。
颜色正在转变,红色一点点消失,蓝色都正在形成。
莫云高眼睛放亮,眼看就要转变成功,蓝色的原料即可变成灰色。
在众人的期待中,宣布实验失败。
“又失败。”莫云高此刻给人的感觉是毫不在意,将试管放回原处。
但是他真正的想法,却是相反方向,无声狂暴为什么还是不能成功。
陈副官默默退后一步,多年跟随莫云高的经验,要他知道此刻不能上前。
实验室所有人停下动作,不敢出声,莫云高的脚步声很小,却在他们耳边无限放大,等他走出房间,他们才敢稍微放松下来。
莫云高脱下防护服换上师座的军服,陈副官这才上前汇报。
“报告师座,张海楼现阶段表现,一切正常。”
“正常。”莫云高的听着张海楼的近况,若有所思,想着该去见见这位尖刺。“把他带来见我。”
“师座,不可。”
莫云高伸手打断手下的发言,“越是危险,得到的回报越是迷人。”
陈副官眼见莫云高上头,自己再说就是惹他生气,自能闭上嘴,乖乖去带人。
张海楼坐在椅子上,摇晃椅脚,“来人啊!”一声比一声还要哀怨 “来人啊!”
门被打开,张海楼被一群士兵团团包围,陈副官站在外面下令,“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头发,嘴,还有下面全部检查一遍,只要发现不对,立刻取出来。”
张海楼被压着,听到要检查哪里,不淡定了,“你们休想,士可杀不可辱,要是动我,我立刻自尽,看你们怎么向上面交代。”
士兵刚扒了张海楼上衣,准备动手扒下面的裤子,他这话一出,就停下手,看陈副官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