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上前,苏培盛担心陛下的安全,先一步拉住皇后的去路。“本宫想要给陛下磨墨,要陛下书写顺畅。”
皇帝手停顿几秒,又继续书写文字。
苏培盛弄不清楚,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为了皇帝的安全考虑,他是不会要皇后上前的。
“请止步。”
皇后露出浅浅一笑,“陛下,你可想知道,当年我害姐姐时,她知道不知道药里有毒。”
皇帝不语,只是在书写文字。
“姐姐她知道。”一句可以改变一切的消息。
“胡说八道。”皇帝将手里的笔丢到皇后身上,未写尽的墨水,沾到皇后衣服上绣着的牡丹图案。“死到临头,还在污蔑纯元。”气的胸膛起伏较大。“来人。”
苏培盛转身,“奴才在。”转身面对皇帝。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罢了,姐姐爱的人,从不是陛下。”姐姐在帮我一次,拿下他,“她早就有心上人,是陛下还有乌拉那拉氏,为了利益,将她投入这个无底洞里,要她生不如死。”
“你……。”皇帝被气的指向皇后。“掌嘴,给朕掌嘴。”
苏培盛在皇帝气到咳嗽的时候,已经去到他身边,抚摸皇帝的后背,“陛下小心身体。”
皇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发簪,用最尖的一头,抵住自己的脆弱的脖子。
突发情况,要苏培盛和夏刈护在皇帝面前,保护他。
这是要自杀。
皇帝看着皇后的举动,内心没有半点恻隐之心,“你要想死,就滚出去死,死在这里,只会弄脏朕的养心殿。”冷酷无情到了极点。
“在死前,我有些话不吐不快。”宜修手向前指着皇帝,“爱新觉罗·胤禛。”直呼大名,“姐姐从未爱过你,那些伤身体的药,姐姐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心甘情愿的吃下去,就是为了逃离你,这个害死她心上之人的凶手。”
皇帝本是多疑之人,对于宜修的话,“一派胡言。”可心里又自问,是不是真的,相互矛盾。
“芭蕉叶蒸食与桃仁混合食物相克,吃多了身体会不适,正常人应该停下不吃,可姐姐一直吃,每次吃都吃一大碗。”
“那是因为,纯元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吃的食物,是害她身体不适的罪魁祸首。”
宜修鬼魅一笑,“是吗?你确定。”坚定的样子,让皇帝升起一丝怀疑。“还是你不敢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闭嘴。”皇帝生气的将刚写的诏书,丢到皇后身前,她视线向下,看到上面写着。
罪大恶极,不堪为人。
这八字,将宜修彻彻底底的抹杀了。
“将死之人,何须说谎。”
“纯元与朕两情相悦,恩爱两不疑,你的就是嫉妒,污蔑。”
宜修冷冷一笑,带着可悲的神情,看着皇帝,“你的一生都是代替品,无人在意,太后娘娘一直到知道,我杀害你的孩子,她还是选择帮我抹去痕迹,爱新觉罗·胤禛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这也是皇帝调查后一直困惑的地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