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含珠从敬嫔五岁开始,就跟在她身边伺候,敬嫔一路上的辛酸苦楚,她都见证了。“只要顺常在的孩子生下来,抱到储秀宫给您抚养,一切都会有所改变的。”
“是吗?”敬嫔伸向天空的手,在半空中停下“顺常在现在的表现,可是不会放手。”
含珠看着敬嫔的样子,感觉到不对,“顺常在不愿意放手,那时她的想法。娘娘您有陛下亲口认证,扶养小公主,此乃名正言顺,只要陛下不改变主意,谁也不能将小公主从您身边带走。”
她脚步上前,来到敬嫔身侧,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娘娘,夜深了,奴婢扶您回去躺下。”
敬嫔收回手,看向身侧的含珠,满眼都是她,面上的担心毫不掩盖。
看来自己是吓到她了。
“含珠,明天我们去见顺常在。”这一关终是要过,她不会输的。
“娘娘,您放心,含珠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钟粹宫
余莺儿在床上躺着难受,怀着身孕,不能用太多冰,只能人工扇风,可是扇出来的风是热的。
她又不能起身找事做,装就要装到底,才能骗到所有人。
余夫人刚刚离开,许掌事就前来,在日常的拜见过后,对余莺儿言道,“小主,敬嫔娘娘在来钟粹宫的路上,看着来者不善。”
余莺儿眼睛冒出亮光,终于来了,“终于来了,许掌事要你的人,围在本小主房间外,除了防止其他人偷听,他们也要保持2米以上的距离。”
“奴才,明白。”乖乖退下办事。
木之和凌薇、雨儿站在一旁,听从余莺儿的安排。
其中雨儿最为突出,她不是棋子,但是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储秀宫派来的棋子。
接下来的会面要是出事,身在局中的自己,是否能活下来。
想到宫外的家人,此生还能再见吗?
在雨儿思绪充满恐惧时,余莺儿开口“雨儿。”
一时间雨儿没有跟上,站在一旁,凌薇直接上手,拍她的肩,将她唤醒。
“小主叫你。”
雨儿怕急了,跑到余莺儿面前跪下,“请小主惩罚,奴婢该死。”还没有开始就发错。
“雨儿,不要紧张,不会有事的。”余莺儿的安慰,对于现在的雨儿来说,就是催命符。
“请小主饶命。”开始不断磕头。
余莺儿还需要她办事,要是磕坏了脑袋,该如何是好,她看向旁边的木之,暗示他行动起来。
木之也不废话,上前阻拦雨儿磕头的行为,“你想要活下去,就停止你愚蠢的行为,起来站到一边看着,不要说话,不然我现在就送你走。”
雨儿被吓到,“是、是。”赶紧爬到角落跪着,不敢出声。
余莺儿眼见雨儿如此,也不再说什么。
敬嫔带着含珠、如意还储秀宫的太监覃掌事,四人一起进入顺常在的房间。
木之赶紧献上椅子给敬嫔,在放下的那一刻,含珠和覃掌事一同上手,在短短的一分钟内,一个检查椅子的坚固,一个检查椅子上是否被擦上,不该擦上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