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余莺儿摸着自己的肚子,继续言语,“要是敬嫔有事不能前来,本小主只能自己,去找敬嫔娘娘商量。”
如意听着这些话,感觉余莺儿是威胁敬嫔娘娘,手紧紧握着拳头。
含珠最早发现她的异样,避免她给敬嫔惹麻烦。
立刻上前一步,吸引视线,“回禀顺常在,在奴婢来钟粹宫时,敬嫔娘娘就嘱托奴婢,送完礼品就赶快回去。顺常在的话,奴婢一定如实告知敬嫔娘娘,先告辞了。”
“也好,木之打赏。”
“是。”木之上前将荷包,递给她们四人,却在给含珠之时,多送了一样东西。
含珠接过时,因为触感感觉到是纸张,她先是一愣,但是很快恢复正常。
两人的交接,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完成了。
储秀宫
敬嫔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月信和欢宜香五字,是她陷入沉思,余莺儿特意送来的消息。
到底代表什么。
如意站在身边,因为不识字,她读不懂字代表的是什么。
但是她知道余莺儿惦记自己的主子,要是主子去钟粹宫见她,一定会出事。
“娘娘钟粹宫是危险的地方,顺常在此时邀请娘娘去见她,谁都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敬嫔将纸张交给含珠,“如意你说说看,顺常在打的是什么主意。”
“当然是为她腹中的孩子,不想要娘娘您扶养,一旦你们两人见面出了事,她就可以找借口,要陛下改变主意,不要娘娘你扶养她的孩子,当时娘娘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敬嫔笑的打趣,面前生气到面红耳赤的如意,“赔了夫人又折兵,看来如意跟着嬷嬷没有白学习。”
“娘娘。”如意想到自己学习时,老爱睡觉,被嬷嬷告状。
含珠含笑陪着敬嫔逗趣如意,三人短暂忘记主仆身份,谈笑自如。
直到夜晚来临,她们才停止,敬嫔躺在床上,床边放着两盆冰块,冰化的声音,在她听来尤为明显,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她来说是煎熬。
长夜漫漫,空虚的时光,太过难熬。
敬嫔起身下床,今夜是含珠值夜,她靠在墙面,弯着腰头向下。
沉沉睡去,没有注意到敬嫔的动静。
房间内无风,月色透过窗户的缝隙进入,敬嫔打开窗户一股热风扑面而来,冷热交替间,才要她找回一点感觉。
望着黑色的的天空,没有半点星辰,她想到余莺儿的邀请。
对于扶养余莺儿的孩子,她还是有期盼的,希望孩子的到来,给储秀宫带来快乐。
能够有事可以做,度过漫漫长夜。
热风吹房间内,姚含珠感到不适,立刻睁开双眼,循着热风的方向看去。
敬嫔一身里衣,站在窗户前,给人孤独的背影。
含珠起身来到敬嫔面前,轻声呼唤她,“娘娘。”
“含珠。”敬嫔一滴泪落下,“本宫该如何做,才能消耗这漫漫长夜。”手向天空伸去,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当年本宫要是没有进入王府,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