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老夫人同意后,带着笑容进入房间内。
"儿媳给母亲请安。"二夫人行礼如仪,动作优雅得体。
"起来吧,坐。"老夫人示意。
二夫人转头看向大夫人:"见过大嫂。"礼数周全,令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弟妹安好。"大夫人起身回礼,举止大方。
婆媳三人其乐融融,老夫人心头喜悦,忽然问道:"二儿媳,你院中可有人怀上?"
此话一出,二夫人略显诧异。自从老太爷过世,婆婆一向深居简出,鲜少过问儿子们的家事,今日怎会突然问起这些?
"回母亲,并没有。"
老夫人沉吟片刻,又转向府医:"府医你为她把把脉,看看身子如何。"
府医上前诊脉,二夫人虽疑惑仍乖乖配合。众人屏息等待,直到府医起身,郑重行礼:"恭喜老夫人,恭喜二夫人,您有喜了!"
"大喜,果然大喜。"老夫人激动的起身,身旁的嬷嬷连忙上前搀扶。
二夫人惊喜地抚摸着小腹,尽管已有一个儿子,但对孩子的期盼从不会嫌多。
两个月前,年羹尧被皇帝召唤回京,就留在家里一晚,第二天就早早离开。
"恭喜弟妹。"大夫人适时送上祝福。
老夫人眼中泛起泪光,急切询问:"可否诊出男女?"
此话一出,在场两位夫人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大夫人惊讶老夫人刚刚还说放弃,现在用提起,对老夫人口中的世交,更加感兴趣。
二夫人不知内情,还以为老夫人不满意,她膝下只有一个孩子。
"回老夫人,二夫人现在才两个月又半,需待五月方能辨别性别。"府医如实禀报。
"那就等到五月。"老夫人长舒一口气,慈爱地看着二儿媳,"你是个有福的。"
女儿才派人,二夫人就有了身孕,眼前的时机竟如此巧合。
二夫人虽不明所以,却乖巧接过话头:"儿媳这点福气,都是蒙老夫人所赐。若非您生得老爷这样好的儿子,儿媳怎能嫁入年家,如今还能再度怀上。"
老夫人听得很是受用,叮嘱道:"好好养着身子,到了五月再让府医为你诊脉。"随即吩咐嬷嬷,"去库房将那两套点翠首饰取来,一套点翠嵌宝福禄花钿给大儿媳,一套点翠凤戏牡丹女帽给二儿媳。"
大夫人深知点翠首饰的珍贵,连忙推辞:"母亲,这般贵重的东西,儿媳实在不敢收。"
"儿媳附议大嫂。"二夫人也跟着说道,"无功不受禄,这般厚礼实在担当不起。"
"怎么无功?"老夫人目光温和地扫过,她们微微隆起的腹部,"你们在我身边尽孝,为年家开枝散叶,如今更是怀着身孕,这就是你们的功劳。"
见婆婆态度坚决,两人不再推辞,齐声道谢:"多谢母亲恩赐。"
"都起来吧。"老夫人在嬷嬷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主位,"待会儿让府医去你们各自的院子里,给那些姨娘们请平安脉,你们提前准备着。"
"儿媳明白。"两人齐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