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将它献给陈明爱,“这是余常在要属下教给您的,还有她的家人,请陈总舵主派人照顾。至于您想要的一切,请写在纸上,交给属下带回去,她在和年家商量。”
陈爱明接过玉佩,成色上层,颜色翠绿白相互揉合,雕刻兰花图案。
送上家人为人质,代表其决心和想要合作共赢的意向。
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不出声的靳堂主,终于开口显示自身的存在,“总舵主,属下有些话,请您听后考虑一下。”
“靳堂主请说。”
“关于天地会江南分舵主旭光,属下得到消息,他准备带领手下,投靠清政府,来谋求官职。”
“旭光的叛变,我身为总舵主,有着不可逃避的责任。”因为旭光是他力排众议,推荐上位之人。
“总舵主不必如此,属下说这件事,不是要找谁的责任,而是现在人心浮动,旭光的叛变幸好被我们之人,提前察觉,已经派人处理掉他本人,可是事情有一就有二,没有前路的未来,太难了。”
陈爱明终是被说服了,来到案前,靳堂主在拿起墨条开始磨墨,空间内只剩下,墨条摩擦砚台的声音。
身为执笔人,在下笔的那一刻,心如刀割,却还是要一字一句写清楚,事关天地会的未来,他不能不深思熟虑。
三方的结盟是否成功,一切尚未可知。
宫内
余莺儿迎来了皇帝本人,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肚子比她还要大,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嫔妾余常在参见陛下,陛下吉祥。”一身翠绿色的旗袍,面上没有半点脂粉,长发及腰只有一枚木制发簪固定在身后。
“起来吧!”皇帝直接坐在榻上,宫女立刻上茶点和茶水,“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花米和雨儿两人一起扶起余莺儿,寻常的动作,却要余莺儿不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
“回陛下的话,嫔妾身体还好。” 可是面上表现出的不是这样。
她在内心狂吐槽,蒙太医都说,要我躺在床上静养,直到生产。
皇帝他这一来,还没有派人前来告知一声,根本没有时间梳洗,着急忙慌之下,只能素颜面见圣驾。
你这是来看我,还是来杀我。明明看到我跪下,也不说免礼。
吐槽不断,面上还要恭迎皇帝。
皇帝喝一口茶,不对自己的口味,直接放下,“你既然怀有身孕,就要好好养胎,莫要在弄出不好的事,等孩子生下来,朕会安排他的去处,该给你的也不会少。”
余莺儿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老登你做个人吧!我是个不能受到刺激的孕妇,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觉得我活着碍你的眼。
还是孩子,你根本就不想要。
“嫔妾自知愚笨,不及姐姐们名门闺秀,秀外慧中,大方得体,一切听从陛下安排。”内心憋屈不已,面上还有感恩戴德,不能反抗,为皇帝找借口。
皇帝见余莺儿如此识时务,对她的厌恶少了一点,“你安心养胎,修心养性为主,朕下次再来看你。”说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