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手指插入掌心,强装镇定下来。
“既然如此。 ”嬷嬷从衣袖里拿出一包东西,拉过花米的手,放在她手心了,“放在香炉里燃烧,不会留下痕迹。”
花米冷汗直冒,眼睛看着手心的物品,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嬷嬷,小主怀的是陛下的孩子。”挣扎的出声。
嬷嬷一脸严肃,对于花米的恐惧和不愿,看在眼里,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是一切都是太后娘娘的意思,我们身为奴婢,只用听吩咐行动就行。”
“小主怀的,也是太后娘娘的孙儿。”
“花米。”语气加重,要花米身体一颤,“嬷嬷当初带你学礼仪的时候,就知道你为人善良。要是可以嬷嬷也不想你要出手,可要余常在肚子里的孩子死去,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事。
太后的命令不能违背,要是在没有消息传来,我们的性命,就有可能不保,严重的会牵连,我们宫外的家人。”
终是被命令和恐惧说服的花米,带着东西离开,嬷嬷在她离开后不久,也离开回到慈宁宫。
脚刚入慈宁宫的大门,一个小宫女就进门,“竹笛姑姑,竹息姑姑在找您。”
“我知道。”竹笛在人走后,赶紧去找人,“竹息你找我何事。”
“太后娘娘,想要喝你泡的茶,赶快去泡一杯,莫要太后娘娘久等了。”
“好,我马上就去办。”
宫外
木之在七拐八拐的人脉和金钱开路下,先见到自身堂口的堂主,在一通谈心劝说下,得到他的认同,被带着去见天地会总舵主,陈爱明本人。
高座明堂,一身正气浑然天成,眼皮的遮盖下,是一眼就可以,看清来人内心的目光。
“木之,你所说的一切,可有实证。”
“属下无法立刻给出实证,但余常在和年家的交易已然达成,承诺造反成功之后,立余常在腹中的孩子为皇帝。
他们在知道属下的真实身份后,并没有为难属下,而是要属下回来告知总舵主,意在达成合作。
承诺成功之后,皇后之位属于天地会,两人生下的孩子,为下一任皇帝。
还说他们都是汉人之后,现在天下已经安定下来,她们不愿意要战火,扩张到百姓身边,要他们承受生离死别之苦。
等皇帝登记,年纪尚幼,朝中大事,可以双方协商解决。”
他终是隐瞒余莺儿自身的事。
陈爱明对于木之带回来的空头支票,没有半点信任。可天地会现在的内部情况,已然危在旦夕,内忧外患,急需强有力的信念和利益,稳住当前的局面。
真是前路坎坷,看不见摸不着,后路一早就断绝。
天地会当初能聚在一起,都是靠着一股心气,现在这股气开始逐渐消失,他也不敢想,以后的局面。
思虑再三,陈爱明终是开口 “我要是同意,年家派谁来接头,成功上位后,天地会的兄弟们,他们能获得什么职位。”
利益决定一切,空谈理想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