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奴才无法参透华妃娘娘,送来此物的用意为何。”
余莺儿伸手将纱帐打开,用手尖触碰木之手中的欢宜香。
“欢宜香华妃娘娘独有,代表皇上对华妃娘娘,独一无二的宠爱。”手尖收回,大拇指和食指相合,捏揉指尖的欢宜香。“也是为了灭绝,华妃娘娘的子嗣。”
此话一出,木之内心狂喜,此等皇室丑闻,要是上报,一定要清朝上下大乱,朝局动荡不安。
“小主此话是真的。”
“当真。”木之再也忍不住脸上的狂喜,可余莺儿接下来的话,让他倍感危机。“华妃娘娘大约,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按照余莺儿的猜想,以及华妃对欢宜香的重视,按照正常的情节,她不可能拿欢宜香作为惩罚,或者是炫耀要颂芝悄悄的给她。
最有可能的事,华妃可能、大概、是因为某种原因,重生或者被穿越者夺舍了。
她知道原主余莺儿的下场,想到现在的余莺儿,十有八九跟自己有同样的情况,才要颂芝前来下重礼给欢宜香。
木之联想到余莺儿的特殊情况,心里有种莫名感觉,华妃可能和眼前之人一样。
他被自己萌生的念头,吓到后退半步。
“小主,你们…你们是…不是…”
“可能吧!”余莺儿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要木之惊恐不安,人生观在不停的崩塌,在重建中寻找一个锚点,来稳住心态。
“木之,接下来我们能不能在人前,风风光光的活着,就看你背后之人,是否给力了。”
木之颤抖的身躯,咬住嘴角,用尽全力说出,“小主,木之不太明白此话的意思,请小主解惑。”
“要是我猜想的没错,这位华妃娘娘此刻是恨着,高高在的皇帝陛下。”讽刺的出声。
木之低头不语,内心开始盘算得到的消息。
“华妃娘娘对于我的态度,也不一定好,说不定她现在正在考虑,如何除掉我。我死了还可以等待机会,再次复活。 ”她的手指,指向木之本人,“但是你木之,很大概率上,会被我牵连,被华妃一起处理,你可没有机会复活。”
木之面对余莺儿发来大人死亡邀请,再次脚步不稳,退后半步,在直接跪下磕头。
“请小主救奴才,奴才不想死,奴才想要活下去。”
余莺儿低头藐视木之,“抬起头来。”木之不敢怠慢,猛然抬头看向眼前之人,“那回答我前面的问题,你背后之人是天地会,还是白莲教。”
“奴才是天地会派入宫的暗子,隶属于玄地门。”
“木之,你可曾将我们之间的这笔交易,上报给了你的上司?”语气中带着几分探寻,话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似乎连空气都因这问题而变得凝滞。
木之被噎住了一样,他并没有将事情上报,一是事情太过离奇,到现在他都在怀疑,二是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那就是他得到,哥哥送来的消息,嫂子身怀有孕,月份和余莺儿的月份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