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你先将本小主选择的四人带回去,明天再送来,本小主这边服侍。”
黄规全本想说,不用带走这些人,可以直接留下服侍,可看到余莺儿劳累的闭上双眼,不愿意在沟通的样子。
“就按照小主的意思办。”黄规全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交给花米。声音的把控上恰到好处,能要余莺儿听到,又不会吵到她休息,“这是小主剩下的月钱,还有奖赏,你收好。”
花米给过荷包,沉甸甸的,“请公公放心,奴婢一定收好。”
夜晚
木之在房间外守夜,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在确定周围无人之时,进入余莺儿的房间内,而花米早就已经,被他提前下药,陷入昏迷中。
他放轻步伐,来到余莺儿的床边,“小主。”
余莺儿睁开双眼起身,隔着沙帐,问出她最想问的问题。“木之,老实回答我,你背后之人,是白莲教还是天地会。”
木之少见露出惊恐的神态,哪怕知道夜黑,余莺儿不一定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他还是下意识的低下头,隐藏自己真实情绪。
“小主说笑了,奴才怎么可能和那些叛逆之人,有任何关联,奴才背后之人是慈宁宫的钱公公,是他派奴才前来钟粹宫,跟在小主的身边。”
木之说的没有错,但是隐藏起部分事实,在宫里他是属于钱公公派出的棋子,在怎么调查都是事实。
“那完了。”余莺儿莫名的话语,说完就不再言语。
要木之心生不安,只能问道,“小主,说此话为何意,为什么会完了。”
余莺儿伸展开手,手心里的欢宜香,因为被长期握在手里,长时间被手里冒出来的汗液浸透,已经撕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的香料。
“把手心放进来。”
木之迟疑片刻,还是将手放入纱帐内,借着模糊的月光,看到余莺儿在像自己的手心里放东西,纸的质感从手心里传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一句话,要木之猜想了各种物品。
可当木之将手收回,月光下的纸张包裹的东西,根本无法看清。他看一眼纱帐内的人,心里想着,要是想要毒死自己,她不必如此做。
况且他闻到一股香料味,这味道他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却一时间想不出,手中的香料是在哪里闻到过。
“小主,这是。”
“你在闻闻看,它燃烧起来的香味,你今天可是闻到过。”
木之将它放在鼻子下方,深吸一口气,在脑中回想今天去过的地方。
灵光乍现,翊坤宫的周宁海他身上的味道,跟手里拿着的东西,闻道极度相似。
“华妃娘娘。”
余莺儿斩钉截铁的回复,“不错,是华妃娘娘送来的礼物之一。”在思索片刻后,她补充道,“应该说,今天明面上能看到的贺礼,都是为了送你手中的东西,做的表面功夫。”
木之打开包装,欢宜香的独特的味道更重了,他细细分析欢宜香的成分,得到的反馈都是一等一的的好料,对女子的身体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