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海立刻接上,“丽嫔娘娘身边的宫女,在御膳房看到放料的菜肴,我们的人不好明面说破,只好见缝插针要余莺儿的太监,拿到菜肴快走。谁知道在半路上,丽嫔娘娘的宫女,下手抢走菜肴,等奴才知道的时候,已经时间晚了。”
乌龙事件,看似意外,实则每一步都在外人的计划之内。
“娘娘,奴才已经想到办法,已经要余莺儿……”
华妃开口打断他的话,“暂时不要动她。”
颂芝不解,“娘娘,您这是要先放过皇后一马。”
“放过。”华妃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本宫于皇后只有你死我活。”在看地上跪着的周宁海,“起来吧!”
“奴才,谢娘娘恩典。”长时间跪着,加上脚上的伤患,周宁海吃力的起身,不敢表现出因为跪着,带来的影响。
“再下手,就有可能打草惊蛇,如此就得不偿失了,本宫有的是时间,皇后迟早被本宫拉下来。”
如此豪言壮语,让旁边两人连连称赞。
钟粹宫
余莺儿搬回来已经过去七天,身上的伤在服药下,渐渐有好转的迹象,可她本人却每时每刻,都在紧绷的状态。
甄嬛那边还没有行动,就如同一把利剑,不知什么时候,从天而降,自己却深陷泥潭,难以自救。
这样被人拿捏把柄,太难过了。
木之端着晚膳回来,花米上前打开饭盒,一碟不到五块肉炒莲藕的荤菜,表面浮现被炒过的焦灰色。一碟水煮白菜,不用下筷,都可以看出煮过头了。一碟豆腐这道菜没有煮过头,准确来说是根本没有煮。一碗杂粮米饭,就是他们三人今晚的晚餐。
更加可悲的事,都是已经凉到不能在凉的菜。
“小主,该用膳了。”花米递上筷子,心里难受极了,像她们这样服侍主子的宫女,食堂是不会留她们的饭。
他们都是吃,主子吃剩下来的的饭菜。
可这些天,余莺儿用银子上下打点,一部分吃药,一部分打水洗澡,一部分用来吃。
本就不多的银子,已经花完了。
今天没有给御膳房银子,木之就只得拿回眼前的饭菜。
余莺儿没有接过筷子,餐桌上的食物,一眼就没有食欲,第一次为钱财发愁的她,深感到自己,要是再想不出办法,就要被饿了。
“你们吃吧!”起身离开。
“小主。”花米想要劝解,却被木之拦住。“小主,早晨还未用完的点心,是否要给您拿上来。”
“不用了。”余莺儿走回床上,花米快步上前为她脱鞋,卸下头上的旧了的花绒,穿下外衣,“我要休息,不要叫我。”
“奴才明白。”帮余莺儿整理被子。
耳边轻微的关门响起,床上的余莺儿睁开眼睛,一餐不吃可以顶住,但是不能餐餐不吃,是不可能的。
要想在后宫活的好,只有两个半选择,第一皇帝的宠爱,第二找靠山,最后半条就是怀孕。
“皇帝的宠爱,比不上甄嬛,还是要死。靠山华妃想我死,攻击皇后,至于怀孕这半条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