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皇后做些的目的,不是为了绘春的忠心。而是为了给底下办事的人看,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忠心为她,犯错也有原谅的机会。
沉静片刻之后,皇后缓缓开口,“绘春推余莺儿的事,你问了如何了。”
剪秋想到花米,一问就被吓哭的宫女,眼中的恐惧做不了假。
“问过了,和前来禀告的太监说的一样。娘娘,绘春不是莽撞之人,余莺儿大概率是自导自演的一切。”
皇后睁开眼睛,目光黝黑,如同入地洞的深渊。
远在房间内的余莺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本能的四处看看,想要找出要自己打冷战的原因。
花米看她样子,赶快在给她盖上一层被子,“小主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暖炉来。”手上整理被子的动作不停。
视线转回皇后这里,剪秋说着,“娘娘,余莺儿是不是知道什么,才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破局,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皇后深思余莺儿日常表现,就是一个鼠目寸光,贪图享乐之辈。
如果她日常要是假装的,按照计谋来看,是不会要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
“难道余莺儿背后有人指点。”
剪秋身为心腹,一听此话,就知道皇后所指之事,“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将其找出来。”
夜晚来临,华妃知道皇上在养心殿休息,今晚不入后宫。
又喜又悲,喜的是皇帝今晚没有找其他人侍寝,悲的是今晚她要自己一个,故夜难眠到天亮。
气息不顺看什么的不顺眼,江福海一瘸一拐的进门,正好刺入华妃的眼中。
“你不是说余莺儿,那边会有好消息传来的吗?已经快一天过去了,本宫怎么没有听到你所说的好消息。”
不好,江福海冷汗直冒,跪下磕头不敢停,“娘娘奴才有错,没有办好差事。”
颂芝跟在华妃身边最久,更是陪嫁丫鬟,知道华妃在正在气头上,自己不该说话。
但是江福海身为翊坤宫的太监首领,两人一个对内,一个对外,默契配合工作。
余莺儿之事,以后还有机会,她也暂时不想换人一起,也是为了江福海的人情,“娘娘息怒,气大伤身,陛下知道您如此,会心疼的。”
提到皇帝,华妃的怒火才下降一些,“陛下要是知道,为本宫心疼,本宫愿意伤一伤这身。”目光看向远方,养心殿的方向。
要是余莺儿在此,一定补上一句,恋爱脑要人命。
颂芝为华妃擦眼里的泪,华妃就站着一动也不动,坐着望夫石。
江福海停止磕头,抬头看着华妃。“娘娘。”颇为忐忑不安。
华妃眼眸下垂,看他一眼,再次看向养心殿的方向。
周宁海收到华妃的信号,一刻不停的诉说,“奴才已经安排好余莺儿下毒,此毒分开食用是不会中毒,只要在一起食用,才会发作。并且中毒后的症状,像极重伤不治身亡的情况。而且毒最大的隐秘,是一般太医诊脉,都不能察觉出其中的秘密。。”
颂芝补上,“尽然如此,为什么还是失败。”
“是丽嫔娘娘。”
听到事关丽嫔,华妃这才抽部分关注,“关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