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饿了。”余莺儿急切的需要进食。“你也去帮木之。”
花米手指指向自己,“奴婢吗?”
“当然。”
木之在这时放下手中的盒子,不咸不淡的说道,“小主,不如在你睡的床上看看,是否有钥匙,要是找到,就不用如此打开盒子。”
“你说的对。”余莺儿惊喜的鼓掌,跑回床上,开始寻找钥匙,在一串的行动下,“我找了。”高举手中的钥匙。
“小主。”花米这时注意道,余莺儿额头包扎的伤口,开始流下鲜血,“小主,你快躺下。”着急的扶着余莺儿。
余莺儿感觉到脸颊流下的液体,手一抹,就见到鲜血。
“血。”说完,身体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整个人晕了过去。
木之赶紧上前,花米有被吓到,眼泪止不住的流,“小主,你不要出事。”
“不要哭了,赶快去拿太医留下的伤药,还有纱布过来。”
花米不敢耽搁,麻溜的去了,木之心急如焚,懊恼自己前面在做什么,余莺儿刚醒过来,就算看起来精气神不错。
那也是表面,几个小时前,她可是被下了死亡通知的人。
要是余莺儿真的死了,他自己就要在,这座如同冷宫一样的宫殿,待上一辈子了。
早晨
在华妃送走皇帝后,慵懒的躺在榻上,颂芝为其上茶,宫女为其捏腿,本该去给皇后请安的时辰,已经被皇帝打发人去告知皇后,华妃侍奉圣驾劳累,就不去请安了。
皇后听到太监的话,“华妃妹妹侍奉圣驾辛苦了,剪秋。”
“奴婢在。”行礼一拜。
“把云南进贡的燕窝,送去给华妃,燕窝养颜滋补,最适合华妃妹妹。”她笑容真确,内心却在心如刀绞般难受。
剪秋一边回复,“奴婢,领命。”离开皇后身边,身为最懂皇后之人,深知皇后此刻内心的真实感觉。
在心里说上一句,娘娘不值得。
华妃一小口一小口吃着西瓜,享受清闲自在的时光,周宁海一瘸一拐的走进殿内,入眼就是一幅美人进食图。
“娘娘。”轻声细语的呼唤。
“嗯。”放在手中的叉子。
“余莺儿活下来了。”
华妃眼神犀利,“太医给她送药了。”
“回娘娘的话并没有,是她自己醒来了。”
“那还真是命大。”语气中带着不悦。
周宁海身为心腹,怎么不知道华妃计谋,“娘娘放心,奴才已经派人过去,好消息很快就会传来。”
对于余莺儿是否要其死,在皇帝下判决之时,就已经不重要了,华妃此刻对要余莺儿死的念头,并没有多大执念。
但是周宁海已经派人去做了,华妃也想要皇后名声臭一些,无所谓的说道,“做干净。”
“奴才,明白。”两人的对话,就决定余莺儿的死亡。
皇后在劝退前来请安的嫔妃后,去往书房里,自己一人待在里面写字,下笔如下刀,每一次的书写,都带着杀意。
华妃的嚣张,皇帝的薄情,身边人的目光,都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利刃,刺入她的灵魂最薄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