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自从得宠以后,得到的钱财,一直都拿捏在手中,十足的守财奴,不给底下人一分钱。
木之就是在试探余莺儿。
“我……”余莺儿表现局促,“我没有钱。”
木之笑了笑,“奴才该死。”拍自己的脸,“小主失忆了,当然不知道。”在拍自己的脸,“奴才斗胆,给小主指出放钱的地点可以吗?”
话是这么说,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余莺儿的表情变化上。
花米可是知道,余莺儿把钱财看的和她命一样重,木之的行为是在挑战余莺儿。
她小声叫道,“木之哥。”
木之全然不顾,“小主,你看。”
余莺儿大喜的抓住木之的手,“你知道太好了,告诉我在哪里。”拉开被子就下床,“钱在哪里。”
木之懵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小主慢点。”嘴上这么说。
“快告诉我钱放在哪里。”光脚走路,着急忙慌的样子,半点看出前面要死的模样。
花米赶紧蹲下,想要为余莺儿穿上鞋子,“小主,可不能光着脚,要穿上才行。”
古代女子的脚,等于清誉。
木之可不敢看,手指指向化妆台,“小主,钱就放在这里。”
余莺儿放开他的手,脚下穿着一只鞋,就跑到化妆台上翻找起来,上面只有两盒打开过的胭脂,剩下就是被锁起来的小盒子。
她拿在手里,摇了摇,发出的器物碰撞的声音。
“钥匙在哪里。”她转头问向旁边两人。
木之摇头不知,花米蹲在余莺儿的脚边,为她穿上绣花鞋,“钥匙一直由小主您保管,奴婢不知道它在哪里。”
余莺儿摸摸肚子,故作思考一下,“我不记得了。”
木之没有回应,静等余莺儿下一步。
砰一声,盒子被余莺儿丢到地上,一角出现擦伤,并没有出现裂痕。
花米被吓到,木之若有所思,余莺儿眼见没有等到想要的效果。“你叫木之对不对。”
“奴才是叫木之。”赔笑脸。
余莺儿手指指向盒子, “木之不管用什么办法,将它打开。”看下旁边的花米,“你也一起。”
“奴婢。”花米说着看向木之,“奴婢也不知怎么打开。”低下头躲避。
“奴才遵命。”木之走到盒子旁,拿起盒子,用力丢到地上。
盒子经历了两次打击,终于支持不住破开,可里面没有看到银子或者银票,只有余莺儿日常佩戴的饰品,不多也就六枚。
质地不算太好,是刚的宠时,皇帝要苏培盛赏的物件。
“这些可以换点心吗?”抱着疑问询问木之。
木之拿起地上的首饰,双手献上给她,“小主这些首饰,看款式是内务府制作的,定是陛下赏赐,有记录在案的,所以不能换点心。”
一字一句说的明明白白。
余莺儿面露难色,在看向梳妆台上的物件,“木之你去把全部的盒子都打开,不管要什么办法,只要能找到银子就好。”
“小主。”木之再三确认,余莺儿没有半点不舍得,来到梳妆台,拿起一个较大的盒子,高高举起,“那奴才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