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掌控着一切,看到华妃的行为,黑色的眼孔更加深沉,手上转动的佛珠停下,对于华妃的厌恶加深,可明明一切都是他故意为之。
皇后被分成两半,一边痛哭,自己跪下华妃站着。又一边开心,华妃自己作死,变相成全了她。
这一局在她跪下的那一刻,就已经胜利了。
“陛下,臣妾未能管教好底下的宫女,要余官女子受到伤害,臣妾有罪,请陛下惩罚。”
皇帝起身,华妃想要扶他,被皇帝伸手推开,他扶起皇后,轻声细语的说道,“底下人犯错,关皇后何事,朕知道皇后最近身体不适,莫要为了那些以下犯上之人,则怪自己。”
华妃期待的局面没有出现,还吃上死对头的狗粮,那个气的,手上的手帕都要被撕开了。
“陛下。”
“爱妃。”皇帝没有转身,但语气带着怒气,华妃一听就知道,“皇后正在病中,朕才将后宫一切事宜,全部交给你代为处理,发生这样的事,你也有责任。”
华妃闻言想要为自己辩解。
皇帝却先开口,“但朕相信你是无辜的,一切都是那名宫女以下犯上,苏培盛。”
“奴才在。”
他严厉的下令,“将那名宫女全家发配到宁古塔,她本人挫骨扬灰。”
“奴才这就去办。”领命离开房间。
华妃却被身后的曹贵人拉住衣袖,小声劝解,“娘娘,陛下已经下了决断,皇命不可违。”
皇命不可违,此为天命,不可逾越。
皇后被皇帝感动的眼角泛红,看不到皇帝眼里深处的不耐烦和厌恶。
爱要人迷失在幻想中,不愿清醒面对现实。
华妃抽回被曹贵人拉的衣袖,心痛皇帝对皇后的维护,凶狠的看着皇后,皇后感觉到华妃的视线,对上她,只是嘴角上扬,却要华妃怒火更上一层楼。
觉得皇后在向她挑衅,陛下信我,不信你。
皇帝知道她们,背着自己的对抗,可是乐见其成,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后宫两方势力平衡,有利于稳坐钓鱼台。
心情转变,皇帝看什么都舒心,目光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余莺儿,“余管女子受到无妄之灾,晋身为答应,搬回钟粹宫调养身体。”
木之惊喜不已,自己有机会离开,这像冷宫一样的宫殿,“奴才替小主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照顾你的小主。”
“奴才遵旨。”皇帝此话,也算是将木之指给余莺儿。
皇帝转身看向华妃,她的愤怒在看到皇帝走向她时,逐渐下降。
“陛下。”声音委屈极了。
“朕想你宫里的蟹黄酥。”皇帝拉起华妃的手,轻轻拍一下,在抚摸她的手,“今晚朕陪你。”
华妃的怒火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要皇帝在她身边,一切事宜都可以让步。
“那臣妾和陛下一起回翊坤宫。”
“好。”两人手拉着手,一前一后离开房间。
“恭送陛下。”一群人行礼。
华妃路过皇后时,嚣张的和她对视,陛下还是我的,你只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皇后脸上平淡如水,手里的手帕已经被撕开一个小口,微笑面对华妃的挑衅,目送最爱的人和自己最讨厌的人离开。
一群人来去匆匆,太医诊脉完毕就离开,只留下一句,“汤药煮好会派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