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胸前起伏不定,绘春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但强大的内核,要她立刻冷静下来,开始向华妃反击。
“华妃,绘春一直被你手下按着,本宫进门就说了一句话,她就赴死。本宫才有理由怀疑,她的赴死而去,你有威逼之嫌。”
“威逼之嫌。”华妃讽刺皇后的借口,“皇后你这张嘴真厉害,白的都能说成黑的。明明就是皇后你,纵容手下之人,打杀宫嫔,进门就一句话,绘春是谁要你伤害小主。暗示她将一切包揽在自己身上,为你赴死,现在还来说本宫。”
皇帝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皇后已经落入下风,周身气压更低了,身边站着跪着的人,都明显感觉到皇帝不悦的情绪。
“成事不足。”小声的说着,此话也只有离皇帝最近的苏培盛听到。
身为皇帝心腹,他太明白陛下的脾气,也知道有些话听到,也只能听到。
皇帝调整状态,平静内心的暴躁,抬脚向房间内走去,苏培盛立刻喊道,“陛下驾到。”提醒里面之人,准备接驾。
四个字,让房间内的所有人,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一点,纷纷看向来人。
“臣妾,恭迎陛下。”跪下行礼。
皇帝还没有说什么,华妃一个箭步冲上去,“陛下,您可来了。”撒娇般的语气。
“你啊!”一脸宠溺,“都起来吧!”皇后才起身,眼前两人亲密的一幕,再次刺激到她内心的阴暗面。
同时小厦子带领太监们,把绘春的尸体搬走处理,清理地上的鲜血,如此污秽之物,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帝眼前。
皇帝一路前行,苏培盛很有眼色,已经将皇帝随身用所用的物品,放在房间内唯一的榻上,皇帝才勉强接受坐着。
房间内腐朽和鲜血交织而成的气味,让皇帝倍感不适。
宫女提着香炉站在皇帝身旁,无烟却带着龙涎香,驱赶鲜血和腐朽带来的气味。
“她如何了。”皇帝的视线,从一开始进门,就没有落在,床上躺着的余莺儿一眼。
皇后想要说话,却被华妃抢先一步,“太医还不过来,禀告陛下,余小主现在如何了。”
在床边跪着的太医,跪着爬到皇帝面前,磕头禀报,“回禀陛下,余小主脉象极细极软,似有若无,如轻弹棉花,重按则无,此脉气血大虚,多见于元气耗尽的重症。”
太医所言半真半假,一则余莺儿额头的伤口,因外力碰撞所致,大量出血,气血不虚才怪。
二则华妃指令,要余莺儿死,他在为之后的计划做准备。
皇帝转动手中的佛珠串加快速度,皇后出口,“陛下,太医已经开了药,只要服下余官女子,在慢慢调理,会好转的。”
华妃怼上皇后的话,“前不久臣妾还见过余官女子,气息浓厚,说话铿锵有力。”
说着眼泪就来,“现在就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就要人心痛。就算服了药,活下来,以后就是病秧子,余官女子的后半生,该如何是好啊!”
皇后跪下,给皇帝呈请,华妃就再站在皇帝身边,按照礼数她该退到一旁,跟着皇后一起跪下。
可胜利要她忽略这些,不但没有离开,就站在那里,受了皇后的礼。
此为大逆不道。